五(2 / 5)
码都推了出来:“我押天门。”
天门是他自己,我是庄家,小山早就输光了筹码跑到我这边看牌来了。
他对自己那么有信心?难道他手里的也是副大牌。我不信,牌已经出来的差不多,再出比人牌大的牌的机会很小。
“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把筹码都推出来:“我押庄家。”
“好,好,好。”小山在一边叫嚣:“押了吃定他,小青那家伙最会唬人,他的牌一定很小,故弄玄虚来着。”
宏青不紧不慢的笑着:“要不要看牌?”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事到如今,也不好反悔:“看。”
他笑嘻嘻的翻开了牌:“天牌啊。”
我和小山顿时发出两声惨叫。
“出虚招固然必要,但偶尔也要有一两次真家伙,不然就没得混了。”宏青把筹码搓到身前,志得意满的批讲。
看着真不顺眼。“再来,再来。”我把手上的羊脂玉镯撸下来:“我押这个。”
“这样不好吧,别人会说我欺负两个女流之辈。”
“不好个屁,我一定要把杀个落花流水。”我卷起袖,挥了挥手:“小山,发牌。”
我杀气腾腾的正准备再大干一场,宫女娇妍笑盈盈的把我刚刚叫她去拿的冰镇西瓜端了上来。
“娇妍也来吃两块儿吧。”等她放下了珐琅托盘,我招呼她。
“这么怎么成,奴婢……”娇妍连忙推托。
“别客气,咱们储秀宫没那么多规矩,看小山不也是随随便便的?大热天的,忙了半天,也消消暑吧。”我笑着拉住她的手,让她一边的小凳上坐下。
娇妍没有再拒绝,贴着凳沿坐了下来。
我轻轻抚摸着她虎口处的老茧,笑问:“娇妍进宫前练过武吧?”
“娘娘怎么知道?”娇妍有点慌,一双清亮的眸忙乱的看向别处。
“是不是练家,明眼的一眼就看得出来。”我笑着。
那边小山已经重新发好了牌,她这会儿正赌得眼红,也不管我交代的不让她在人前叫我小姐的避讳,大声说:“小姐,小姐,牌都发好了,快来看牌。”
我又向娇妍笑了笑,撸撸袖接着赌去了。
赌得抓耳挠腮的时候,还能感到有
一双幽幽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后背。
夏天的夜有些难熬,蚊多不说,墙角树梢经常会有一两只蛐蛐知了,在半夜梦呓似的叫上几声。
这天夜里我又给多嘴的知了吵醒,喉咙里有点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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