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怎么能和你在外头待一晚上(2 / 5)
但在经历过了一个下午的奔波劳累以及大喜大悲的几番情绪起伏之后,她已经有些累了,不想再行动弹,便回绝了此话,道是下次有机会再来。
“还有?”他挑起眉,脸上带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装出来的惊奇,“行,你问吧,我都会回答。但是有一个要求,像刚才那种无事生非的问题你不许再问。”
阮问颖登时羞窘又起,有些挂不住面子,小声嗔他:“我当然不会再问,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重整旗鼓:“我是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
她有些迟疑:“你安插在府里的眼线?”
杨世醒气定神闲:“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有什么不能的。”
杨世醒一笑:“那还是免了,我又不入道,修这些做什么。”
“这是两个问题。前者是因为有人给我通风报信,所以我知道;后者是因为我觉得再不过去找你,你就要把自己逼上绝路了,这才赶去救人一命。”
“那也不是夫妻。”阮问颖努力把态度表现得淡然平和,不露出羞怯,可惜发烫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思,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不要注意到。
“好,我听你的,不说。”对面人缓语慰哄,只是口吻颇为懒散,似乎并不怎么出于真心,“清修这么多日,旁的没改几分,脾性倒是见长,也不知你是怎么修的。”
“你觉得会是谁?”他反问。
她美目一瞪,拿他之前说过的话堵他:“我是怎么修的,你不是很清楚吗?既是白受罪白修,自然不会有什么成果。你如此有见地,何不以身作则,清修一段时日,给我示范一二?”
“……”杨世醒静静瞧她一眼,“你太低看我了。”
阮问颖脸上烧起一阵火辣,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我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他神色平常,没有什么异色,“自古皇室多疑心,你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不过这也提醒了我一点。我的行事虽然算不上全然光明磊落,但对你还是能说一声问心无愧的。你凡事不要有太多的瞎想,就算有也要及时来问我,别憋在心里,平白和我生出误会,嗯?”
最后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淙淙流水般的低沉,听起来和他常日言语有种不同的悦耳。阮问颖听着,心里像有雀羽在飘,生出一股浅浅的痒意。
她乖巧抬眼看他,点点头,应道:“我记住了。”
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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