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7)
”
米霞说的是刚才,在刘米儿跟沈猛子他们商议两家如何布兵、齐心协力对付来犯之敌时,米霞拉着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到了后院酒坊,米霞炫耀她们酿的女儿红香飘千里,说老司令屠翥诚最爱喝山上酿的女儿红了。小米汤想也没想就吹牛:“就你们这种酒,我小米汤一气能喝下两坛子,跟我老家的高粱红比起来,差远了。”
没想这话让米霞记下了,这阵就故意要出他洋相。小米汤长这么大,还没沾过酒,一闻那味儿,他就想吐。
“怎么,怕了?”米霞已将自己那碗喝了,山上的姐妹,不但能酿,更能喝。
小米汤往后退了几步,可怜巴巴地向沈猛子求救。
“牛吹大了吧,叫她一声姐姐,饶过你。”沈猛子说。
“想得美,叫啥也没用,今天不喝这酒,休想出这门。”米霞故意堵在小米汤面前,气势凌人地瞪住矮她一头的小米汤。
“喝就喝,吓唬谁啊!”小米汤说着就端起了碗,沈猛子还没来得及拦挡,他已把酒灌进了肚子。
“好酒量!”刘米儿夸张地说了一声,再次倒满酒,跟毕传云和沈猛子碰。
美酒佳人,沈猛子有些抵挡不住,心想喝几碗也误不了事。哪知刘米儿是怀了心计的,这酒,烈着哩。等意识到不对劲时,胃里已翻江倒海,身上也直冒汗。再看刘米儿,那影子就朦朦胧胧,迷离得让人挪不开眼了。被酒染红了的脸颊,分明透出一种多情,一种女儿家的寂寞或伤感。奇怪,沈猛子怎么会想到她是寂寞的呢,她分明活得比自己洒脱、比自己有味啊?刘米儿也被沈猛子痴痴的目光感染了,额上再次腾起一朵红云,眉目流转,粉面含黛,似有万种风情在里面。沈猛子哪受得了这个,他这半辈子,都在跟大老爷们打交道,那双眼,除了炮火,看得最多的,就是男人们的粗糙与刚强,今天被刘米儿的风情一扰,心,就乱得跟15只兔子打架一样,七上八下的不宁。
“不喝了不喝了。”嘴上这么说着,手却贪婪地伸到酒坛中,又舀了一碗女儿红。毕传云比他更不胜酒力,这阵已歪倒在椅子上,眼都睁不开了。再看小米汤,更惨,已经让米霞搀扶着到院子里吐去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刘米儿让厨房弄来醒酒的酸梅汤,小米汤喝不下,说喝啥也吐,还是让他睡一会儿吧。毕传云挣扎着喝了一碗,感觉不那么天摇地转,嘴上仍然说着要下山,双腿却不听使唤。沈猛子睡了一觉,好多了,心里惦着山上的弟兄,非要下山。刘米儿杏眼一瞪:“要走你走吧,不留你。”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