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4)
“不行!哼!现在知道丢人啦!当初对我怎么保证的!刚一放松警惕就做出那种事来,我要不给点教训还不反天了!”
“我下次绝对绝对不再犯了!”
“那也不行!别的事好说,这件事决不能姑息,今天不说清楚了我就不走了。”
“到底下不下来!”莎莎小腰一叉,指着我喝道,“好说歹说都不听,给点面子就想造反了!”
“不下!”我脖子一梗,死死抱着树干不肯松手。
下去的才是笨蛋,自打上次去医院看望莎莎后,我的苦难日子就开始了,说莎莎邻居那个半老徐娘,一段好好的话硬被她喘成了烈士悼词,搞的我心痛神伤下把自己干的那点和尚向往、成人不齿的事都供了出来,虽然事后百般抵赖千般掩饰,可莎莎还是不肯放过我,隔三差五地就把我提拎出去拷打一番,还时不时半夜把我拽起来将台灯往我脸上一打,来个高强度突击审讯,以期彻底摧毁我的心理提防。刚开始我还是打死也不招,高喊打倒一切践踏人权的行为,可没两天就被摧残得像个刚出生的小鸡,在恐惧来临的时候顶多啾啾叫两声,无力地反抗一下。几天之后我干脆放弃抵抗,鼻涕眼泪地抱着枕头,把自己刚出生时摸了护士阿姨的小手这样的屁事也交代了个清楚,只求早死。
要说人家莎莎还真是大量,听完之后硬是没对我怎么样,意想中的廷杖、夹手指、猪笼、木驴一个也没上,只是留下了个后遗症,碰上风大点我就不敢出门,俩耳朵被扯的和风筝似的。
于是我开始游行示威,额上绑个白布条,举着个小牌子成天在客厅里晃荡,屋里也被我贴满了大字报,充斥着内心血淋淋的控诉:“看我的耳朵,它受了伤,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男人,需要最体贴的关怀”,“放过我吧,这会让我更乐更爽更舒心”………结果游行遭到了残酷镇压,所有的大字报被付之一炬。但我并没有退缩,在白色恐怖下依然不屈不挠地继续反抗,我要以我倔强的眼神和呼扇的双耳向世人阐明个道理:这早已不是旧社会!中华男儿已经站起来了!我们男人也要顶半边……嗯……小半边……接近小半边……至少四分之一天!
莎莎到底妥协了,经过艰苦的谈判,她向我保证:以后坚决不对我动拳头;就算动了,也不能用力;就算用力了,也不能打脸;就算打脸了,也不能再扯耳朵;就算扯了,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扯!
按说这条约也够屈辱了吧,没办法,谁叫咱理亏呢。可就这样,莎莎还是时不时的以武犯禁,刚才逛街的时候就因为我目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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