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天 枢】.2(1 / 8)
“哎!”令月赶紧拉住了她,刚才光斗嘴去了,差点忘了正事。“哪里有吃食?越近越好!”她的当务之急都没解决呢!
婉兮着忙要走,随手向后排院落一指,“烟雨阁肯定留了些点心,不过——”谁知令月比她还急,这厢话未听完,便飞速闪没了踪影。
烟雨阁,就坐落于美人汤后身的院落之中。红墙绿瓦,隐藏在绿树婆娑、密林浓阴之间,宁谧的很。四顾无人,令月小心推开红门,蹑手蹑脚潜入房中。
房内很静,很凉爽。靠窗的案台之上,摆满了一盘盘撒子、麻花之类的寒具,还有合意饼、甜蜜饯、香芙糕……她快速拿起闻了一下,确定无毒后飞速大快朵颐起来。其实,关键时刻还是有自己人好,哪怕是个整日争斗的,令月一边吃,一边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吃的问题解决了,可穿还是难题,这身残破的薄沙比裸身强不到哪去,断不能公然上街行走,得赶紧到哪儿抢件男人的衣袍去……
“谁——?!”
突然!寂静的屋内冒出一声男人的低喝!
醉潘安
令月一哆嗦,一块寒具整个噎到了她的喉咙间!在剧烈咳嗽声中,自帷幕低垂的内间之内,缓缓走出一散发赤足、睡眼惺忪的年轻男子!
原来,这里面竟有人在小憩!
满手吃食的令月异常狼狈,当下赶紧扔了糕果,捂着嘴,使劲将干干的寒具生吞了下去。
说来,这男人长的委实漂亮,长眉凤目,高鼻白面,却又不让人生出文弱书生的感觉,挺拔的眉稍斜飞入鬓中,硕身丰颐,英气夺人,世间真是少见这样的品相。他那眼神,在见到令月容貌的一瞬有一丝微启的惊艳,但在毫不客气的扫视完周身后,鄙夷的将视线停留在她因残纱包裹不而漏出的缠胸布条、长时间被水浸泡而惨白无比的□肌肤上……
与此同时,令月也在贪婪的打量着他——不是打量那男人英俊的容貌、挺拔的身姿,而是那一袭简单披在他身上的华丽衣袍。
好看的男人,如同漂亮的女人一般,就像一幅没有生命的画卷,对令月来说没什么两样。她心中没有丝毫异样的感觉,平常的很。
令月知道,自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怪人——她的周身,常年都是冰冷的。如此,连累着她的心也如是,她完体验不到他人所说的一切美好感觉,比如说友谊,比如亲情,比如懵懂,比如羞涩,比如心动和挚爱,比如对男人的欲念和欢喜;她就像一个发育不健的怪胎,或者,说直白些,就是一具天生该去做暗人和杀手的麻木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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