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4 / 5)
的话都了出来的,还请父皇恕罪。”
皇上又不话了,一径沉默,面色深沉。
而南承曜跪行几步,到了我的身侧,与我一同面向皇上开口道:“父皇,儿臣妃妾不懂事,擅自妄言有扰圣听,然而她所的,也正是儿臣心中所想,还请父皇明察。”
皇上看了我们良久,终是缓缓一笑:“曜儿,你今天能这样做,朕很是欣慰。”
“儿臣只是谨守本分,不敢当父皇称赞。”南承曜依旧沉稳平静的开口应道。
皇上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缓缓移向了我,面上神情也渐渐变得复杂难测起来,虽然他仍是笑着开了口,但那笑容里却暗藏了太多无法言明的深意:“慕容丞相将这么知书达理深明大义的千金嫁入皇室,真正是忠心可嘉啊,朕可得好好谢谢他。”
我刚刚放下的心,倏然一沉,而南承曜亦是眼眸一暗,正欲开口,皇上已经不在意的笑着,重新步上玉阶,摆手示意我们起来:“都起来吧,跪着做什么,就为了一幅的题字,折腾成这样,传出去还不让文武百官笑话。”
他话语里的松动含义,南承曜如何会听不出来,只能压下原本想的话,微笑应道:“今天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儿臣是不会去跟旁人提的。”
皇上含义不明的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视线一移,立时便有太监恭身上前来收拾方才被皇上掷于地上的卷轴,然后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我微垂羽睫,明白皇上是要将此事就此带过不了了之,这卷轴也多半是不会再留着的了。
然而,毁得去的是卷轴,毁不去的却是人心的猜忌。
如今,皇上面上做得越是避重就轻的不在意,就明他心底对太子的猜忌也越深。
正想着,已听得皇上的声音再度响起:“闹腾了这么久,朕也乏了,晚上还有庆功宴,你们先去御花园走走,累了就到两仪殿歇着等候,不用出宫去折腾,也就不用陪朕了。”
南承曜应了一声“是”,而庆妃娘娘也立刻娇柔笑着上前扶住了皇上的手臂:“陛下,那臣妾先陪您到庆阳宫歇歇,您看可好?臣妾已经吩咐宝胭一大清早就熬着燕窝了,您也喝一口润润嗓,好不好?”
皇上点了点头,淡淡笑着携庆贵妃一同出了宣政殿,我和南承曜并赵漠欧阳献自然是跟着恭送了出来。
一直到天子的御驾消失在御花园另一侧,再看不到了,赵漠四下看了看,确信无人,方才吁出一口长气,语音极轻的笑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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