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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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如何不懂吻痕与伤痕的分别。

因此,只一楞,他便明白了过来,满面通红更兼手足无措,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甚至忘了放开箍着我的手。

我亦是羞窘尴尬万分,正欲出言让他放手,却听得门外一声轻咳,抬眼望去,南承曜正淡淡看着我们,目光中似有微微的不悦。

我轻轻打了下潋的手,他立时反应过来,如同丢开烫手山芋一样跳出老远,也不看我,冲着南承曜匆匆道:“姐夫,我去看‘逐风’。”

也不等他回应,涨红着脸,头也不回的就向门外冲去,不消一会功夫,便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这样的不合礼仪,就连称谓也在情急之下顺口用了寻常人家的称呼,好在南承曜也并未太在意。

我看着南承曜目中的光影由最初的略微不悦,到怔然惊醒,复又更加清明而略带自嘲,直到如今,重又恢复一贯的漫不经心向我走来。

我垂眸淡淡一笑行礼,然后启唇轻道:“既然臣妾已经把该给殿下的东西交托了,也不便继续留在这里,待过两日疏影的病好全了,我们便动身回上京,不会叫殿下为难。”

他深深看我,片刻之后淡淡笑起:“你从来就不会让我为难,既然来了邺城,王妃就不想亲眼看我大破北虏吗?”

我微微一怔,他已经微笑着向我伸出了手:“走吧,我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漠北风光。”

盗骊轻骢,是这世间难寻的良驹,毛色纯黑鲜亮,四蹄雪白,乘之如蹑云踏雪,振鬣长鸣,则万马皆喑,是以极其珍贵。

本就是好马,又跟随南承曜多年,驯养得当,因此在整个南朝,“盗骊轻骢”之名几乎是家喻户晓,早已成为名驹的代称。

如今我与南承曜两人一骥,而这“盗骊轻骢”纵行几百里却依旧扬蹄如飞,当真不负这良驹之名。

冬至时节,漠北境内依旧大雪纷飞,南承曜用上好的狐裘披风拢住我与他,我整个人靠在他温热的怀中,那狐裘甚至盖住了我的半张脸,只留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因此耳边虽然寒风呼啸,我却也并没有太过寒冷的感觉。

南承曜一面带我驰过漠北广袤如画的土地,一面扬鞭遥指前方在我耳边轻道:“你看,前方山头上那些炊烟升起的地方,便是北胡人驻营的地方了,不过几日,我便要叫他们彻底的从这里退出去,这片土地,容不得北胡蛮子染指一分!”

我听着他话语里的淡定微冷和隐隐傲然,与他一道静静看那炊烟起处,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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