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朝议(2)(2 / 4)
索贿,表示只要贺拔岳愿意掏钱,许由之就肯放纵贺拔崧逃走。
供词之中详细记录了许由之索贿的时间地点和过程,并且还记录了许由之派来索贿的仆人与掮客的姓名。
乍看之下,陆贽也不禁开始怀疑许由之是因为受贿将贺拔崧放走的。
陆贽虽然也有些怀疑许由之是蓄意放纵贺拔崧,然而现在的形势,大理寺卿已经是旗帜性的人物,代表了陆贽这一派的脸面,断然不能轻易放弃,不然就要在朝堂之上落了下风,失去陆贽为相以来营造的良好局面。
“启禀太后,微臣敢担保绝无此事,大理寺卿许由之忠贞良实,先帝也极为称许他的品性。自出任大理寺卿以來,提典刑狱,压制豪侠,兢兢业业,还望太后……”
“证据确凿,陆大人如此维护许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话的是左散骑常侍文元恒,他一向很得朝官们推崇,这句话一出来下面的文武群僚立刻喧哗起来。
陆贽捏着的笏板瞬时被汗水弄得有些滑手,他忽然意识到太后那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仅仅一个大理寺卿那么简单。
低估你的胃口了,陆贽偷眼望了一眼珠帘,他的目光无法穿透上好霞浦南珠制成的厚厚帘子,却依旧能感觉到帘子后主人志得意满的笑容。
“太后,微臣这里有一份华州刺史的密奏。”文元恒从袖口里摸出一份奏折:“华州刺史冒死弹劾陆相。”
文元恒声若洪钟将明堂宫大殿之内喧哗之声全部压下。
“华州刺史奏报,华阴县令吴天德严查土地兼并一事,发现有一大户兼并民田千顷,尚未查明便被人暗杀,满门被人灭口。华州刺史冒死与别驾严查,发现兼并民田的不是别人,正是陆相的公子,杀害吴县令一家的不是别人,正是陆相家的门客,华山派掌门端木阙!”
“华州刺史移文大理寺请大理寺捉拿端木阙与陆公子归案,却石沉大海,大理寺遣人到华州湮灭证据,许大人更是修书华州刺史与别驾,说他们行事荒谬让他们再仔细查验。”文元恒激愤之下也不顾什么体面:“陆贽,勾结江湖势力,妄杀朝廷命官,此事你知道不知道?你为许由之遮掩,是不是因为他这么拼命地为你遮掩,所以讲义气要报恩?”
果然,陆贽长吸一口气,他胸腹之中似有炭火在燃烧。太后这边多方构陷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端木阙的确是微臣的护卫,然而华州刺史为何一口咬定吴县令是端木阙所杀呢?”陆贽大大方方把端木赐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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