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5 / 6)
,小胖手晃啊晃,兴奋道:“锅……锅锅。”
蒙羔不说话,眸光有些失落。
秦卫红只当他害羞,小男孩嘛,没见过大世界,一向崇拜喜欢十五六岁的大哥哥。
不过,蒙羔看的,似乎是那隐隐为首的周崇原。
秦卫红对他印象可不好,一个小团体的,居然带头去深山打野猎?
想到这里,秦卫红没好气地点了点蒙羔的脑门:“一路上坐驴车这么久,没见你和人家说话,人走了,你就偷偷看着了。”
“妈妈。”
“这回不喊秦妈妈啦?”
蒙羔摇摇头,抱紧了秦卫红,他心里止不住失落,但不知道为什么失落。他总觉得,这个人应该还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在蒙羔去学校报道的同时,周崇原和江望几人来到了县火车站。
小县城的火车站不怎么大,沿着铁道的不远处,立着一间红砖平房,里面就是售卖火车票的窗口。
江望搜遍了口袋,只翻出两张五角钱的纸币,“原哥,惨了,我十有八.九把钱丢狼嘴里面了。”
其他人情况没好多少,周崇原没说话,一个人掏钱,干脆利落地买了四张票。
江望纳闷:“怎么就四张票?咱兄弟五个人呢。”
周崇原:“你们先回,我在这儿还有事。”
“什么事?”
“大事。”
……
“原哥,这就是你说的大事?”江望拿着买来的大草帽,顶着炎炎烈日,跟着周崇原来看小学生齐刷刷报道。
一水的萝卜头。
七八岁的一年级小学生在教室里背着手坐,蒙羔也坐在里面,他看起来似乎是班里个头最高的小男孩,乖乖地坐在最后一排,听着老师讲话。
曲大山秦卫红忙着去给他占宿舍床位,抱起妞妞说走就走,倒也不用不放心,蒙羔一向懂事,进了教室,不可能叛逆的偷偷跑了。
掉着斑驳墙皮的教室窗外,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家长们,周崇原冷着脸站在高处的石头堆上。
老师正在教一首诗:“离离原上草。”
蒙羔和其他小朋友跟着念:“离离原上草。”
老师:“一岁一枯荣。”
蒙羔:“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1]
学完了古诗,蒙羔就被老师带到了宿舍,旁边还有同样住校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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