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壹站(4)(2 / 5)
,却听朵朵清脆地叫了一声:“奶奶!”
他跟着抬头看去,高老太太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对秋山勉强笑笑:“你送朵朵来的啊,噢哟,谢谢你啊。”
“没事。”秋山望着朵朵扑进高老太太怀里,“您这是去哪了?”
高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去,没回答,只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示意朵朵先去开门,待朵朵走远了,她才压低了声音,愁眉苦脸地说:“……警察把我叫去了。”
“是游国豪的事情吗,他招供了?”
“什么招供哟,作孽啊。”高老太太直拍大腿,“他啊,死了!”
“听警察说他死得可惨了,正审问呢,一口咬定说自己没干,说是我女儿自己跑了,审着审着,那灯突然一黑,又一亮。”
老太太哆嗦一下,左右看看,像是怕极了,她颤着嗓子说:“……他那头就从脖子上滚下来,掉到桌子上了。”
“死了?”秋山也吓了一跳。
老太太大晚上被叫去,受了惊吓不愿多谈,再加上朵朵一直躲在门口偷偷看他们俩,聊了几句,老太太叹了口气,匆匆告别秋山,一瘸一拐上了楼。
秋山定定瞧了她半晌,转身走了。
回到住所已是深夜,流氓一个人坐在方桌旁边,谢泽宇抱着被子坐在地上发呆,伍子楠在阳台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还没睡觉吗?”秋山招呼他们。
三个人浑身一抖,看见是他才安心下来,秋山带上门,脱掉外套,坐下喝了口水,余光瞟见流氓看他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像是想跟他搭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看我干嘛?”他莫名其妙。
“就是……”流氓组织语言,他看秋山主要是因为紧张,怕谢泽宇把他卖了,但秋山问到他头上,他想想说,“你刚刚在那房间里,是怎么了,我们敲门啊踹门啊,你和那小孩都没反应,可吓坏我们了。”
谢泽宇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我给朵朵扎了个辫子,又问了她几个问题。”秋山说,“中途她有点奇怪不过没什么大事。”
他简略说了说朵朵掉头的事儿,三个人都听麻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粗神经才能在小鬼头掉了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替她把头放回脖子上。
秋山说着说着,想起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血迹:“说到这个,你们刚刚是被那女鬼找了吗?”
他把血迹的事情一说,两边正好对上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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