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壹站(1)(4 / 5)
音:“是不是说……她被鬼附身了啊。”
细细想来,小姑娘那时候的状态确实不太对,躲在阴影里,他们也只能看见两只小辫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没法看见表情。
气氛压抑,良久,秋山吐出口气,说:“空想也没用,看明日如何吧,睡前先在房间里翻翻,也许会有线索。”
没人有异议,大家合力把被褥拖到客厅铺好,睡觉之前又一起粗略翻了翻各个房间,没看见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唯一让人在意的,只有放在床下的那张结婚照。
秋山顿了顿,把结婚照拖出来,比着墙上的印子对照一番,大小吻合,印子还很新,似乎刚摘下来没多久。
“他们夫妻是不是感情不好。”谢泽宇猜测。
“废话吗这不是。”流氓说,“小姑娘都说她妈被她爸杀了,要我看,明天我们找着她爸,扭进警察局就完事儿了,有新人,列车肯定也不能太为难我们。”
“这么简单?”谢泽宇一愣,“所以我们下车是为了……”
“平息鬼的怨气。”伍子楠说,“就像秋山之前说的那样,所有的鬼,都曾经是人。”
“你们别说鬼了,换个词儿代替行不行,我老感觉有人在身后看我。”谢泽宇欲哭无泪。
秋山笑笑,没接话。
晚上十点半,四人收拾洗漱完,躺下睡觉,流氓关灯的时候谢泽宇犹豫好久。
“那个,能不能开着灯睡。”谢泽宇问,“我实在害怕。”
伍子楠已经闭上眼睛了,懒懒接话:“你开着灯看得更清楚。”
“……”谢泽宇想起列车员与电视里那个女人,干呕一声,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作了,关灯吧。
咔哒,房间里陷入黑暗。
……
谢泽宇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睡不着,听声音,秋山和伍子楠都睡着了,而他睡不着,列车上的狭小卧铺还能给他带来一星半点的安全感,但这里四面通透,两扇房门都大敞着,里头黑黢黢的。
他一闭眼就能听见小姑娘阴森森地说:“黑塑料袋里的妈妈对我笑。”
“操了。”他痛苦地翻身,身边的流氓像是觉得他烦,嘟嘟囔囔骂了一句,伸手推他。
“我不动了我不动了。”谢泽宇悄声说,“你也没睡啊,要不咱俩说会话。”
流氓不搭理他,继续推他,劲儿不小,推得谢泽宇肉皮疼。
“你别推我了。”谢泽宇从牙缝里抽气,“不聊天了还不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