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3 / 4)
该趁机降点好感度呢,还是应该先保住小命?
景长泽笑得跟哭似的,夸赞道:“将军、好臂力!”
当年表演课只学了如何勾引人,没学如何安慰狂暴化的攻略对象啊!!!
因为碎裂的酒杯,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靳破军迅速抓住景长泽手腕,揪着他往宴会厅外走。
景长泽手腕被掐的生疼,哭丧着脸不敢哀求,生怕进一步刺激到他。
快要出门时,夏铭杰从远处破开围观人群,闲庭信步般地走了过来。
“靳将军要回去了?这么早?”
听到大皇子的声音,靳破军愤怒更上一层楼,景长泽像是站在了一座冰山旁边,冻的他瑟瑟发抖。
爷!您是我爷爷!求您别给他添火了好吗,我只想降低好感度,不想自杀!
“后面还有许多有意思的活动呢!靳将军不想参加吗?”夏铭杰慢悠悠地笑道,“许多姑娘蛮期待在活动里与靳将军认识一下的。”
景长泽直觉不妙,他拼命给大皇子使眼色,让他闭嘴别说了。
夏铭杰没有理会他,反而对着景长泽说:“哦,也有好多姑娘想认识一下景副官。”
你大爷的!你信不信我半夜去刺杀你!
景长泽手腕乍疼,皮肤被掐成白色,血液堆积在周围,慢慢发紫。
“谢谢殿下邀请,不必了。”靳破军维持住最后的礼貌,头也不回地把景长泽拖了出去。
夏铭杰我跟你势不两立!景长泽拿屁股发誓夏铭杰绝对是故意的!
“将军、将军,你听我解释。”景长泽垂死挣扎。
“闭嘴。”
靳破军一路把他拖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拖过帝央宫大门,又在游客们和守卫讶异的目光下拖过纪念碑广场。
广场上亮着的光芒像是忘川河上飘荡的鬼火,一个老太太举着拐棍走过,景长泽很想招呼她,问问卖不卖孟婆汤,给靳破军喂一碗。
每走一步靳破军就更可怕一分,手腕血液流通不畅,景长泽都快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乔硕还在停车的位置等待他们,看到俩人这么早就回来,惊讶地望过去。
靳将军今晚比平时更加可怕,他凶猛地拉开车门,把景长泽猛地甩到后座上。
景长泽一头磕在座椅上,被摔的七荤八素,靳破军摘下自己另一只手腕上的手铐,拴在车顶的扶手上。
乔硕感觉气氛不太对,正准备问将军去哪儿,回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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