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时已经起身去拿毛巾,白怜呆呆地摸了一把被展宴亲的位置,大脑放空,有些不明白刚刚那种异样陌生从未有过的感觉是什么回事。
看到白怜傻愣愣摸着额头,满脸茫然呆愣,展宴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腮,满眼流淌着如浸泡在蜂蜜般甜腻的宠溺:“宝宝,刚刚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白怜拧着的眉显出微恼的神色,气哼哼地说:“我才不是在想你呢,我在想今晚可不可以不喝牛奶。”
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欲盖弥彰,让展宴哑然失笑,他拿着毛巾开始帮白怜轻柔擦拭头发,手指笨拙地穿入白怜的发间,轻轻按摩着头皮,嗓音如提琴般磁性优雅:“宝宝,不喝牛奶长不高的,你不是想长得和我一样高吗?”
“可是好难喝,可不可以只喝一口。”白怜弱弱地竖起一根手指,讨价还价。
展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态度的强硬,他是亲眼监督白怜苦大仇深地把温牛奶喝完的。
“你个大坏蛋,大臭猪,大傻子……”展宴垂下眸,在白怜气急败坏不带重复的咒骂声中用指腹将他嘴唇晕漾残余的奶渍逝去:“宝宝,再骂就要口渴了。”
白怜将头埋入枕头,倦起身子拿后脑勺对着他,摆明不想再理他。
“宝宝,待会睡觉的时候我任你处置怎么样?”展宴很乐意被白怜家法伺候的,毕竟“挠痒痒”这种类似于情趣的惩罚,独此一家。
白怜抱着被子翻滚到床边,扑棱盘腿坐起来,气势汹汹地龇牙咧嘴:“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可不能耍赖。”
展宴收拾好果盘,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放下压在床垫上的膝盖,拉起他的脚裸帮套上拖鞋:“宝宝乖,先去洗漱再过来惩罚我。”
他逆着光,发丝和脸廓被光线勾勒得精致生动,明明是卑微的动作,躬身屈膝的姿态却潇洒自如,一双蓝眸满是珍视和疼爱。
“你等着,哼。”白怜挞拖着拖鞋,呆毛翘起,哈欠连天,濡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簌簌流光。
见他走得摇摇晃晃,展宴无奈地摇摇头,即使地下的绒毯厚得能让人席地入梦,尖锐的边角已经被柔软的海绵包裹着,但他还是担心宝贝磕着碰着,干脆自己把人抱去洗漱。
展宴把人抱出来的时候白怜已经陷入了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可能是对给展宴施加“惩罚”异常执著,明明已经困呢不行,白怜还在努力睁着覆上一层雾蒙蒙水汽的湿漉漉眼睛,软绵绵的小拳头不依不饶锤着展宴的胸口,迷迷糊糊地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