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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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这光头其实真的冷,风一吹头顶空空的感觉让人特别不习惯,感觉缺了点啥。虽说以前他那小圆寸也不顶什么用,但多少能为光滑的头皮挡点风……
“一会儿去哪玩啊?”奚南歪着脑袋问着。
“看玩儿啥了,”疯子低头摆弄着手机,嗡嗡嗡聊着微信,“唱歌就去k喝酒就去吧儿,玩牌就找个会所呗。”
奚南琢磨了一圈儿,都没劲,提不起精神。
旁边有个人说:“回回都是这些,真他妈没劲。”
“那本来就这些,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来。”疯子看看他们,笑得有点坏,“要不来点浪的?来个群p……”
奚南一脚踹他屁股上堵住他没说完的话:“群个鸡毛啊,恶心不恶心。”
疯子嘿嘿一乐:“我就说着玩儿的,你们一群臭直男。”
奚南侧头又点了颗烟,在烟雾下眯了眯眼睛。
直男。他现在还算直男吗?
拉jb倒吧。
奚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说:“算了不玩儿了,我回家了。”
“别走啊少爷,这才刚出来多大会儿。”有人留他。
奚南没回头,就摆了摆手。跳进他的敞篷里就开车走了。
路上冷风一直刮着他光秃秃的头皮,奚南觉得自己就像一颗移动的鹅蛋。
那天去剪头发,洗头小哥儿的手按摩他头皮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林洲带着粗茧的手。每次这么扣住自己的头轻轻晃的时候都有点像逗小孩儿。
他有点生气,洗个头也他妈能想起林洲。真他妈犯贱了。
奚南看见理发师拿起推子的时候突然脑子一抽,开口说:“别套卡尺了,都剃光吧。”
理发师有点惊讶:“都剃光?是我理解那意思吗?”
奚南点头:“对,剃光,光头。”
于是从理发店出来他就成了一颗光滑的鹅蛋。
手机在兜里震动,奚南伸手掏出来,按了下按钮关上敞篷。打电话的是他爸,叫他回家吃饭。
“爸我不去了吧,有点累。”奚南故意把声音弄得蔫蔫的,让人听起来有种疲惫感。
他爸一听他这声音也不坚持让他去了,说:“那明天过来吧,我过两天要出差俩月,你得有两三个月看不见你爸了,回来吃个饭。”
奚南“嗯”了声:“行那我明天下午早点过去,爸你去哪出差啊那么长时间?”
他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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