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下(3 / 7)
对,如今情势你比我强,我又何妨,来演一场你情我愿心酸感人的戏?
我的执念早已经深入骨髓,今生今世永难割舍——乾隆也好,福康安也好,最终你只能属于我——我不在乎等上多少年,直到我真地能掌控天下——
那时,你将无处可逃。
永琰今夜却始终没有回到正屋,他挑帘进来的时候,卿怜尚在做针线,就着迷离烛光缝黹手中的香包,听到声响她尚不及起身请安,便被永琰一把夺去了手中的香包,恨声道:“做这个劳什子做什么?谁会记的你?!恩?!”卿怜不知这位一贯稳重冷漠的王爷怎么今夜如此失常,还未及反应便被永琰拦腰抱起,用力摔向雕床。
永琰赤红着眼用力剥去卿怜身上的旗装,覆身其上,视线所及却都是和|与福康安的影影绰绰——他装够了!只有她!在这个无亲无故无势无派的女人面前,他不用再顾忌不用再伪装,他知道当年卿怜真心爱的人是和|,但却被他在那份爱盛开前生生掐断——多年来嘉王府的人都嫉妒卿怜得他专宠,他就是喜欢无所顾及地和她在一起,他乐意承受她这份与他相似的思之不得的痛!
区别在于,她生如飘萍只能被动承受一切,而他,迟早要掌控自己乃至天下的命运!
“你也喜欢他?”他在喘息中粗野地笑,昏暗的双眼里是狂暴的怒火,“他看过你一眼没?你还不是得在我身下,做我永琰的女人!”
她忍痛咬住下唇,承受着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
他从来就没断过心中的炽念,他只是忍耐,只是压抑,到了喷薄而出的那一天,这灼灼其华的红莲之火,只会将彼此,都烧成一片灰烬。
一滴泪滑下她的脸颊——真正可怜的人,却又是谁?
帷幕外的烛泪爆了数爆,终于敛尽光华,任月华如水,泄进轩窗,正是——
灯尽歌慵,斜月朦胧,夜正寒,斗帐香浓,梦回小楼,聚散匆匆,恨相逢,恨分散,恨情钟。
乾隆扫兴之后,下旨免了修缮行宫之事,即刻离开承德。匆匆回到北京的次日,便下诏传和|晋见。
小贵子在为和|推开奉先殿殿门之时悄然摇了一下头,和|微微诧异地挑起眉——以小贵子跟着乾隆整整十年的资历,也猜不出这位帝王今日召他所为何事?
但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地,在诸人退尽,合上殿门之后,甩下袖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和|哪。”乾隆背对着他看着眼前一排列祖列宗的牌位画像,在萦绕虚渺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