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其实是我杀的 3（2 / 2）

来。

“她死了。而且被人分尸了。起来还很讽刺，在你饭店里发现的那三根手指其中有两根就是她的，你俩还真是有缘啊。”

“……”陈卫东低下头，避陆棠犀利的目光。

“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卢佳是怎么死的！”

“……”

“你俩不管真的假的毕竟相处了那么久，她死了，你都不难过，不想问问她是怎么死的吗？”

”一点儿不难过是假的，很难过我的确也没什么感觉。我只是觉得她年轻漂亮，想和她在一起早点儿乐子，谈不上感情多深。”陈卫东实话实。“至于死因，不问你我也知道。”

“你知道？”

陈卫东忽然仰起脸，决绝的目光里透出阴狠，“我知道你今天来干什么，陆警官，你也用不着兜圈子。事已至此，我承认，卢佳就是我杀的。”

当陈卫东出后最后几个字，陆棠不由得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