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真假凶犯17（2 / 2）
这是他在凶手操控之外获得的最有价值的物证。
顾盼盼胸有成竹的：“就凭这些还怕这次再让他漏网吗？”
但是，罗炎麟在照片里翻拣了一遍，刚才兴奋的表情却又消失了。
顾盼盼看出来了，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罗炎麟：“这些照片一共包括四个人——童幂、娄雪莉、童瑶还有姜依娜。我觉得似乎还少了一个……”
“少了谁？”
“张莹莹。”
顾盼盼猜测，“张莹莹早在三年前就死了，或许冯远龙早把她忘了吧……”
“不会，冯远龙肯定没忘。”
“你怎么这么确定呢？”
罗炎麟颇有深意的对顾盼盼：“因为我刚才看见你被他吊起来捆绑的样子……很像尸检照片里的张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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