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猫怪 4（2 / 2）

问他？”

“恩。你应该有印象吧。”

“他是罪犯冯远亮的弟弟。”

“哦，那他是不是有点儿特殊……”

“你是指哪方面？”

罗炎麟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头。

“应该是是吧。我这所以这么问你，是因为这个太特殊了，无论哪方面来。”

“怎么讲？”

“看他外表就跟平常人不一样。不仅仅是难看吧，应该是畸形。头又又尖，脸盘却很大很圆。尤其话的声，简直没法形容，就像掐着嗓子话，尖细尖细的。”

“是吗？”罗炎麟忽然来了兴趣，“你审问过他吗？”

“恩。”

“他智力怎么样？”

“不话，看不大出来。一话来要么不吱声，要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而且脾气还特别不好。我记得，老严问他句什么话，他不高兴了，就扯着嗓子用那难听的动静冲我们叫唤，还手舞足蹈，要是没有带着手铐，不定能扑上来跟我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