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浴缸上的滴血娃娃2（2 / 2）
没来得及，脸就抢地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他妈摔死我了……”
“摔一跤就能摔成这样？”赵教明显不信，又询问似的看着罗炎麟和陆棠。
罗炎麟点点头，“我亲眼所见。”
他这话的巧妙，亲眼所见什么等于没。赵教却没听出来，既然犯人和警官异口同声，他也不便追问，了句没事就好，转身出去了。
陆棠暗自松口气，再看冯远亮，一瘸一拐的扶起椅子，重新坐在上面。一张脸又恢复了先前的森冷，只是鼻青脸肿，还粘着血，看着既滑稽又狰狞。
陆棠掏出一包面巾纸丢给他，“自己擦擦吧。”
冯远亮呲牙笑笑，“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对我刚才帮你表示感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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