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泥炭鞣尸 9（1 / 2）

陆棠与慕容雨川对视一眼，脸上都现出惊讶。

陆棠忙问：“奶奶你刚才什么？”

老太太脸上现出茫然。“什么？”

“美狄亚……你是美狄亚吗？”

“哦，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刚才明明的。”

“我听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好像谁总美狄亚，我就跟着叨咕几句。”

这也行？陆棠苦笑着看看慕容雨川。这时，老太太忽然又道：“可是我怎么听着耳熟呢，好像很久以前我老伴儿过。”

毛仁和？陆棠和慕容雨川的心又被吊起。陆棠追问：“毛馆长为什么会起这个，您能想起来吗？”

老太太冥思苦想了一阵，才：“我记得他是过几次，随口的吧……”

陆棠把毛仁和写在病例报告上的“medea”指给她看。“是这样的字吗？”

老太太头摇头。“我只是听老毛过几次，跟你们刚才的差不多。但没有看到过他写出来。”

“那是在什么时候的呢？”

“在他去世前一年左右，莫名其妙的经常这种话。”

“你没问过为什么吗？”

“问过。但是他从来都不。而且每一次到这个名字就很害怕、很气愤的样子。那时候他身体已经不好了，时常迷迷糊糊的，我以为那是他发癔症了，随口乱。”

“哦，”陆棠接着问，“那段时间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他那一年多一直都反常。”老太太着着抹起了眼泪，“好端端的一个人，就傻了就呆了，让我一个人没着没……”

“我不是他的人，我是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儿，或者反常的事儿。”

老太太用衣角擤着鼻子：“他那时候做事儿也是颠三倒四，经常连我都想不起来是谁了。其实要我，那就是抑郁症没治彻底，发展恶化了。如果他肯听我的话，坚持去看医生那儿，或许就不会走这么早了。那死老头子就是犟，什么不想去……”

“等等，”慕容雨川忽然打断，“我先问个问题。毛仁和在痴呆以前得过抑郁症是吧？”

“是啊。”

“他得抑郁症之后，去医院治疗的吗？”

“没有，抑郁症也不算什么大病吧。老毛有一位朋友是开私人心理诊所的，留学回来的，听很有两下子。他得抑郁症后，一直找那位朋友治。”

“他那位朋友叫什么，现在还开诊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