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百零四张照片 1（2 / 2）
的声音。“其他人呢？”
她指的是同寝室另外三个女孩。
陆棠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要不要谎。
女孩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涌出，滚到枕头上。
“对不起。”她沙哑着。“我如果……早一点告诉你……”
陆棠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下。好在慕容雨川能把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女孩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孩蹙起眉，似乎在想，却露出茫然。
“那么，最早是谁提出来这样做的呢？”
“孟……嘉。”
“她怎么跟你们的？”
“她给我们介绍了一个网络论坛……”
“西西弗斯的选择？”
女孩略显吃惊的看着陆棠。
“你们经常登录那个论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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