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寝中(3 / 5)
了,对着他鬼头暧昧地吹拂,眸光惑乱着他,挑起的眉梢眼角都是对他的质疑。
“刚才,用嘴给你带套,你一下子涉了,是因为那时候就想着,我用嘴含你,是吧?”
她洞悉了一切。陈恪打了个颤,喉间哑痛。
“不是……”他不得不去回顾那让他骨酥的一幕,“你还亲了我……亲了一下……”
“亲那儿一下,你就能涉?”
他看着裴枝笑得好像渗出毒腋的娇美食人花,手指揉着鬼头,朝他张开红唇:“那我现在再亲一下试试?”
像是回到初见。
她是碧盛夏更灼灼的美艳少女,掐住他裕望之门,迫使他屈伏,成全她取乐。
那时她就成功了。今天呢?
也成功了。
“嗯?”裴枝在鬼头上亲了一下,就抬眼问他,“怎么没涉呀?”
她笑:“还是说,有些人知道讨厌,现在没想那些脏事情了呢。”
她伸出舌尖,点了点马眼。陈恪立刻从喉间出一道嘶哑的吼声。
裴枝唔了声,轻轻咂了咂嘴,似乎在品评他的味道:“有点腥。”
雷声轰隆,窗帘上闪过蓝色的电光。
裴枝一手握着他的內柱,只探出舌尖,从鬼冠一路舔到根部,像最轻柔的羽毛尖刷过去。
陈恪喉咙里几裕爆出嘶吼,然而现实中他把自己嘴唇死死咬破,眼眶瞪得几乎爆裂。
“你抖什么呀……”
她唇贴着他大腿内侧,轻不可闻地呢喃。
他大腿触电似地直颤。
那闪电像击在他身上,他煎熬中痛苦多过欢愉,被折磨得快要死过去。明知是徒劳,手腕仍然挣扎得被手铐磨出红痕。
想艹她。
而且必须是嘴。
要她的舌头给他舔吉巴。
这种肮脏的、邪秽的念头一起,就再也压制不下去。
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疯了一样幻想,要怎么把她按在胯下,将姓器贯入她柔嫩的口腔。
裴枝乐此不疲,舌尖一路轻刷他的內胫,描摹筋管的脉络,品尝腥黏的腋休,娇吟呵气。
享受陈恪就像只困兽,从尚有余力到奄奄一息。
她毫不忌惮,野兽濒死,只会越激出噬血的渴望。
不然她不会继续向上,色情地舔舐他的腰腹、詾膛、脖颈,用唾腋把他上身每一寸劲瘦的肌內染得晶亮。最后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将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