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四〇九室患者(8 / 31)
,在我脑海中拂之不去的是我的对手——那位与丈夫相好的女人的影子。
所谓“女人的影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峻的情妇”这一称呼,以及与其相连的印象,强烈地摇撼着我内心深处冬眠着的记忆。
为什么?
根据美树所言,当时我似乎已略觉到那女人的存在。不用说,不安和妒忌令我心有戚戚焉。正是为了挖掘这个记忆,才使我心神不宁。
不!不对。不能仅仅用妒忌做解释的某种东西——或许比妒忌更复杂、甚至与妒忌完异质的东西潜藏在我的心灵深处。这东西或许是解明“真相”的重要线索。
&a;a;lt;strong&a;a;gt;十月二十八日 星期三&a;a;lt;/strong&a;a;gt;
脸上的绷带,几时才能拆掉呢?
今天,我下定决心向病房护士提出这个问题。
护士的名字叫町田范子。从清洁身体到各种护理工作,都有赖她的照料。我真想对她说一声多谢!但事实上,我对她的印象不太好。
像男人一般的宽阔肩膀和高大身材,年纪约莫四十岁上下。
一张薄施脂粉的有小皱纹的脸孔,总是挂着职业性的漠然表情,绝对不向病人说一句多余的话。所以看到她的样子,有时会令我产生说不出的厌恶感、冷漠感和恐惧感。
在做例行工作时,她向躺在床上或坐在轮椅上的我投来毫无感情的眼光……
她用这目光,在可悲的患者身上看到些什么呢?她的内心,正在如何打量我呢?
不,她那漠然的眼光,或许能映现出我的身影;我从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世之谜而感到恐惧、胆怯。
“这绷带,几时才可以拆掉呢?”
听到我突如其来的提问,范子仿佛受到巨大冲击似的身发硬了,赶紧避开对着我的视线。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我确实看到了她的狼狈相。
“啊——不如向外科医生问问吧。”
稍后,她打太极似的答道。
“嗯,町田小姐,我也是这么想。”
等到我准备问具体情况时,她又恢复平常的冷漠表情了。
“不过,每天都是替我拆换绷带,应该最清楚我的伤势了。我的脸部还能恢复原状吗?即使现在有伤痕,以后能治愈吗?或者……”
“说到哪里去了?”她用一成不变的声调淡然说道,“只不过留下一些伤口罢了,所以现在还不能拆绷带。的担心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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