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四〇九室患者(5 / 31)
在专用轮椅上时,我从外科病房被转移到如今的精神科病房四〇九室。
患者有必要在“这方面”做治疗——转病房之前,吉村医生向精神科的大河内医生做了如此介绍。与整日冷脸孔的中年外科医生大不相同,这位叫大河内的小个子老医生有一副温和慈祥的面孔,他面露微笑,看着坐在轮椅里的我。
“我叫芹泽圆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说罢,我低头致意。脸上的绷带尚未拆封,一挺起上身头部就感到沉甸甸的,浑身不自在。
“芹泽圆子——”
精神科医生继续面带笑容,玳瑁框大眼镜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视着我。
“那是的姓名吗?”
“我想是的。”我率直地回答,“现在我能想起的,就只有这个名字和已死去丈夫的名字……其它的情况虽然们对我说了不少,但我完没有真实感。”
“就是说失忆了。关于事故,也想不起来吗?”
“嗯。们说我遭遇了事故,我记得好像发生过。但说到具体情况,我就什么也……”
“确实如此。”大河内医生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向旁边的吉村医生使个眼色,说道,“经外科部门的同意,将转到我们精神科病房。但不必为此而担心。有许多失忆患者,经过慢慢休养,都能逐渐恢复记忆。若一味焦急和烦恼,反而会起负面影响。没问题的,请无论如何相信我,ok?芹泽。”
移到这间病房,到今天将过一周。
在这期间,我学到了不少“知识”,但与此同时,也听到了许多令我感到困惑的胡说八道。若把这些言语一一记录在日记本上,反会引起我的思想混乱,所以不记也罢。
缠绕在双手、双臂、胸部和腹部的绷带,都已经拿掉了,但是头部和脸部,仍然需要包扎。万一在脸上留下严重烧伤疤痕的话……
不,尽可能不要想这种问题。好歹接受了用失去的双腿换回生命的说辞,若再考虑毁不毁容的问题,情绪又要变坏了。
在外科病房时,吉村医生每见到我总是用淡淡的语调说“不用担心”。现在我也只有用这个说辞来安慰自己了。
双手已获得自由,万一脸部……啊!再想下去太恐怖啦,我吓得连在绷带外面抚摸脸孔也不敢。
&a;a;lt;strong&a;a;gt;十月二十三日 星期五&a;a;lt;/strong&a;a;gt;
芹泽圆子。
对于这个女人,或许暂时与“她”保持一段距离比较好。为了接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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