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四〇九室患者(2 / 31)
错,马上替我准备了日记簿和笔。他还说如果方便的话,不妨让他也看看日记。但我不愿意,因为他还没有在我心中建立起信任感。
此刻,在我手边有一张照片。这是我转到这间病房时大河内医生拿给我的。
照片所拍摄的是一对男女。以某地海岸为背景,冬天季节,两人穿着同一款式的针织羊毛衫,脸上展现无忧无虑的笑容。
男方约莫三十岁出头,高个子削肩膀,非常英俊的美男子。头发往后梳,轮廓鲜明的五官,宽广的前额略显苍白,看来与日晒无缘。
女方紧紧挨在他身边。身高刚及男方的&a;a;lt;bdo&a;a;gt;99lib?&a;a;lt;/bdo&a;a;gt;肩膀,滴溜溜转动的大眼睛。她的视线并未对准相机镜头,而是含情脉脉看着男方。肤色与男方一样白皙,天真无邪的面容配上直短发,非常相称。
两人是一对夫妇。不,能够说是夫妇吗?
芹泽峻,然后是圆子。
已死的丈夫,然后是我。
我……是的。我的名字叫芹泽圆子——至少在此刻我是这么想的。
自己的名字怎么会需要经过思考才“这么想的”呢?听起来或许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但事情确实如此。这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不得已的事情,然后,使我处于现在这样的悲惨境地(精神科病房的住院患者)!
真实情况到底如何?很遗憾,到现在我也不能确定。我的内心非常焦急,希望尽快弄清楚一切。事实上,对今时今刻的我来说,这个“确信”是对我唯一的救赎。
可是正如大河内医生所说,焦躁对我没有好处:必须尽可能冷静地对待“自己”,静下心来,眼下可以做的,只能是沿着现有的记忆往上回溯。
我苏醒过来时,躺在一张不熟悉的床上。
回想当时的体验,就像做了一场朦胧的梦,只有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药水味还鲜明地留在我的记忆中。
这里是k××综合医院的外科病房。
浑身(包括头和脸)被绷带包着,甚至稍动,便像无数支针刺肉般地感到剧痛。
看来伤势不轻呀。可是我为什么身处此地呢?对当时的我来说,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感到不可思议。
不久,医生出现了,我的主治医生是名叫吉村的外科医生:四十岁左右的魁梧男人,扁平脸上有一对发出凶光的小眼睛,略歪而厚实的嘴唇。
根据吉村医生所说,我因为遭遇某种事故,负了濒死的重伤。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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