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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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即使丈夫再宠爱,可是不见容于公婆,也是失败。

偏偏,她最最疼爱的幼子,却在婚姻一事上,给她这个做母亲的,一记响亮耳光。

她当年在姐妹淘里,是最要强拔尖的,在最艰难岁月里,嫁给了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资本家后代,忍受着裴家烦琐的规矩,忍受着别人在背后的指指点点,终于等到一天,拨乱反正,国家归还裴家部分财产,等到政策宽松,裴家再一次崛起,她得以扬眉吐气。

凭的,是她超乎寻常的坚忍意志。

她有得是耐心等待。

儿子同那小家败气的淘金女的蜜月期,早晚是要结束的。

她的小儿子还不知道,过日子究竟是怎样的繁复琐碎鸡毛蒜皮。

看,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只要两人中间,有一方对细枝末节的小事,感到厌烦,那么罅隙便已经产生。

不错,她是使了手段,可是,只要两人都对他们的婚姻与爱情不存一点点怀疑,她也无法破坏,不是么?

到底还是爱得不够坚定。

他们遇到的困难,与她当年初初嫁给丈夫时所遇到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望着与长子并肩走进客厅的幼子,裴母优雅地微笑起来,这一次,她要真真确确地,让这傻孩子再没有一点点回头的余地。

裴母朝儿子招了招手,“弟弟,来,过来坐。”

裴望琛走过去,却并没有坐在母亲身边,而是隔了一个座位,坐在了裴二身边。

裴母也不恼,“好久不回来吃饭,仿佛又瘦了。”

裴望琛只是垂睫,并不应声。

“我看了在杂志上的访谈,照片拍得非常棒,听说记者是个女孩子?”裴母似笑非笑, “是庄导的女儿?庄导以前与父亲一起下放去劳改农场,后来平反,各奔东西,也很多年未见了,不妨约她和庄导一起出来吃个饭。”

裴望琛八风吹不动,只做听而不闻状。

倒是裴二好奇,“是不是那个和父亲一起在农场里偷了小猪崽在林子里烤着吃,差点被抓到的庄导?”

“可不正是。”裴母微笑,“当时差点被抓去挨枪子呢。”

“说什么挨枪子?”裴父这时扶了老母亲走出来。

“说当年和老庄在农场里偷鸡摸狗的旧事呢。”

“啊——”裴父闻言笑起来,“那时候什么东西都配给,一个月才那么一点点肉,哪里吃得饱?如果不偷鸡摸狗,早饿死在边陲了。”

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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