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4)
那里不用担心,老夫人已经在现场了。”王伯脚下不停,沉稳说道。
陈子衿皱起了眉头,猜不透父亲的意思。感到手里一暖,低头看去,是堇色安抚地握住了他的手,可是她的视线始终平静地看着前方,仿佛不曾有动作。陈子衿见此不由舒展了眉头,恢复优雅地微笑,就算面对的是父亲,他的妻子也不会落下风。
走到书房前,王伯轻扣房门,随即垂首默立一旁。
堇色看着肃然的红木大门,心里微微发紧。陈老先生,她的公公,其实也只见过两面。一次是婚前的拜访,还有一次就是婚礼。这个面容温和的老人,让她影响深刻的是他慈祥眼睛下隐藏的锐利如剑的光芒和那句让她当时浑身不自在的话——“子衿就交给了”。这也是她最近几天才想起的,当时陈老先生说这句话时,意味深长,让她怀疑他是否早已预料到这天。而她和陈子衿开始的协议结婚到现在的相知相守,是否都在他的掌握中?想到这里,堇色不由绷紧了神经。
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笑盈盈地看着吃惊的他们,说道:“陈老先生想和堇色单独聊聊。”
堇色退去开始的吃惊,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罗恒,让任任奉若神明的男人。想起那本日记和画像,心里的哀伤丝丝缠绕。这个男人让任任有了最特别的感情,即使任任因为知道亲生母亲已经去世的消息而病情加重无力回天,在她清醒时心底仍有那一份安慰。直到知道他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而她是他所憎恶的母亲被人□后的孽种,她最后一根神经就此崩断。任任从小就渴望爱,无论是被爱还是爱人,她一直在寻找。虽然她怨他的丢弃,怨彼此的再次相遇,怨这逃不开的血缘,可是却无法停止对他的爱。即使在她决定放弃自己的时候,仍是爱他,她的哥哥,她的神祗。
堇色看着罗恒勾人魂魄的眼睛,想起日记最后的一句话,“我要带走这一切,连同污浊的身体和丑陋的邪念。然后就可以用最纯洁的心灵守护小堇和那双世上最美丽的眼睛。”任任要的就是如此而已吗?也许他已经不记得,即使在病痛中生不如死,绝望空寂却仍记着他。
陈子衿感觉到堇色身体的一瞬间的僵硬,心里微叹,捏了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其他的再说吧,一个人进去,我在外面等。别担心,现在的有我呢。”堇色调整了情绪,对着陈子衿微笑地点点头,回过身,一步一步地走进红木门中。
房门再次关上,陈子衿静静看了一会儿,侧过身对着罗恒说道:“罗先生,能聊几句吗?”说完也不等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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