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2 / 5)
李丹青听闻,只一笑,也不置评。
正说着,孙公公进来禀报,说谢夫人求见。
再说将军之母亲,之前每回进宫,仗着将军之势,眼高于顶,在宫中横行,见着殿下时,甚至也不行礼。
现下永和宫大太监便以孙公公为首了。
孙公公之前跟着李丹青进进出出时,每回见到齐子蛰,总是胆战心惊。
监国将军安歇在养心殿,掌着兵权,宫中全是他的耳目,他若想对殿下不敬,谁也阻止不了。
是该晾晾她,叫她知道谁才是宫中主人。谢夫人在永和宫大门外候了半个多时辰,还不见内侍来传召,脸上不由现出焦急之色。
盈月一听也笑了,“哎呀,打得一手好算盘。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在苦苦等她解誓呢,真往自己脸上贴金。”
今日却不知为何,竟来求见殿下。
谢娘子侍立在侧,见得谢夫人神色,忙低声道:“老夫人且得按下性子,勿使前功尽弃。”
谢夫人深吸一口气,点头道:“为了子蛰,只能低头了。”
又候片刻,方有内侍慢悠悠出来,请谢夫人进殿。
谢夫人让谢娘子候在外间,自己随内侍进殿。
她进了大厅,见李丹青坐在正中间交背椅上,忙过去躬身行礼道:“臣妇给殿下请安!”
李丹青也不喊她起,只问道:“老夫人突然求见,有何要事?”
谢夫人只好跪下去道:“殿下,臣妇从前若有不是之处,请殿下看在子蛰的份上,宽恕臣妇!”说着叩头。
李丹青一瞧,忙喊盈月道:“快去扶老夫人起来!”
待盈月上前扶起谢夫人,李丹青又道:“赐座!”
谢夫人见李丹青态度稍缓,暗暗松口气。
她斟酌言词道:“殿下,臣妇前来求见,是有一事相求。”
李丹青颔首道:“老夫人请说!”
谢夫人道:“子蛰言道要领兵去打突厥,臣妇怎么劝说都阻止不了他的念头。可侯府现只有他一个男丁,若他有闪失,侯府就无后了啊。”
她说着,又站起来跪下,“求殿下劝说他,让他安生待在京城,不要领兵打仗。”
李丹青叹了口气道:“不瞒老夫人,本宫早就劝过了,没劝动。”
谢夫人咬咬牙道:“若殿下愿意招子蛰为驸马,和他大婚,相信他就会留在京城了。”
她抬头,“臣妇昨日已至母亲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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