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渔阳鼓动天方醉 督亢图穷悔已迟(15 / 28)
的。”老翁道:“隔水燉热,水汽也会进去。”老妇道:“对!孩儿身子虚弱,这……这……”忙伸手去摸那病汉额头,手掌已不住颤抖。
那老翁强运内息,压住腹内药力不使散发,说道:“快去挹两盆冷水来。”
张妈、孙妈没喝茶,眼见奇变横生,都吓得慌了,忙急奔入内。
那老妇道:“这屋子有古怪。”她身上不带兵刃,俯身去一名男仆腰间拔刀,一低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也站立不定,一交坐倒,手指碰到了刀柄,却已无力捏住。那老翁左手扶住椅背,闭目喘息,身子微微摇晃。
韦小宝躺在地下,偷眼察看,见双儿引了一群女子出来。那老翁突然挥掌劈出,将一名白衣女子击得飞出丈许,撞塌了一张椅子。徐天川等大声呼喝,跃起身来,抢到老翁身前,却见他已然晕倒。风际中出指点了他穴道,又点了那老妇和病汉的穴道。
韦小宝跳起身来,哈哈大笑,叫道:“庄三少奶,好!”向一个白衣女子躬身行礼。
那女子正是庄家三少奶,急忙还礼,说道:“韦少爷,擒得我们的大仇人到来,真不知如何报答才是。老天爷有眼,让我们大仇得报。韦少爷,请来见过我们的师父。”引着他走到一个黄衫女子之前。
这女子伸手在那被老翁击伤的女子背上按摩。那伤者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跟着又是一大口血。那黄衫女子微笑道:“不要紧了。”声音柔美动听。
韦小宝见这女子年纪已然不轻,声音却如少女一般。她头上戴了个金环,赤了双足,腰间围着条绣花腰带,装束甚是奇特,头发已然花白,一张脸庞却又白又嫩,只眼角间有不少皱纹,到底多大年纪,实在说不上来,瞧头发已有六十来岁,容貌却不过三十岁上下。他想这人既是三少奶的师父,当即上前跪倒磕头,说道:“婆婆姊姊,韦小宝磕头。”
那女子笑问:“这孩子叫我什么?”韦小宝站起身来,说道:“是三少奶的师父,我该叫婆婆,不过瞧相貌,最多不过做得我姊姊,因此叫婆婆姊姊。”那女子格格而笑,说道:“最多做姊姊?难道还能做妹子吗?”韦小宝道:“倘若我隔壁听见的声音,那要叫婆婆妹妹了。”那女子笑得身子乱颤,笑道:“这小滑头好有趣,一张嘴油腔滑调,真会讨人欢喜,难怪连我归师伯这样的大英雄,也会着了道儿。”
她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大惊。
韦小宝指着那老翁道:“这……这老公公,是婆婆姊姊的师伯?”那女子笑道:“怎么不是?我跟他老人家有四十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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