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待兔只疑株可守 求鱼方悔木难缘(9 / 19)
大人维持栽培。”
韦小宝把顾炎武那封信揣入怀里,说道:“这些诗集子,且都留在这里。悄悄去把顾炎武那几人都带来,我盘问明白之后,就点了兵马,派押解,送去北京。我亲自拜折,启奏皇上。这一场大功劳,是第一,我叨光也得个第二。”吴之荣喜不自胜,忙道:“不,不。大人第一,卑职第二。”韦小宝笑道:“见到皇上之后,说甚么话,待会我再细细教。只要皇上一喜欢,做个巡抚、藩台,包在我身上就是。”
吴之荣喜欢得几欲晕去,双手将诗集文集放在桌上,咚咚咚的连磕响头,这才辞出。
韦小宝生怕中途有变,点了一队骁骑营军士,命一名佐领带了,随同吴之荣去提犯人。
他回到内堂,差人去传李力世等前来商议。只见双儿走到跟前,突然跪在他面前,呜咽道:“相公,我求一件事。”
韦小宝大为奇怪,忙握住她手,拉了起来,却不放手,柔声道:“好双儿,是我的命根子,有甚么事,我一定给办到。”见她脸颊上泪水不断流下,提起左手,用衣袖给她抹眼泪。双儿道:“相公,这件事为难得很,可是我……我不能不求。”韦小宝左臂搂住她腰,道:“越是为难的事,我给办到,越显得我宠爱我的好双儿。甚么事,快说。”
双儿苍白的脸上微现红晕,低声道:“相公,我……我要杀了刚才那个官儿,可别生我的气。”韦小宝心想:“这件事咱俩志同道合,来求我,那是妙之极矣。”问道:“这官儿甚么地方得罪了?”双儿抽抽噎噎的道:“他没得罪我。这个吴之荣,是我家的大仇人,庄家的老爷、少爷,是给他害死的。”
韦小宝登时省悟,那晚在庄家所见,个个是女子寡妇,屋中又设了许多灵位,原来罪魁祸首便是此人,问道:“没认错人吗?”
双儿泪水又是扑簌簌的流下,呜咽道:“不……不会认错的。那日他……他带了公差衙役来庄家捉人,我年纪还小,不过他那凶恶的模样,我说甚么也不会忘记。”
韦小宝心想:“我须当显得十分为难,她才会大大见我的情。”皱起眉头,沉思半晌,踌躇道:“他是朝廷命官,扬州府的知府,皇帝刚好派我到扬州来办事,如杀了他,只怕我的官也做不成了。刚才他又来跟我说一件大事,要杀他,恐怕……恐怕……”
双儿十分着急,流泪道:“我……我原知道要教相公为难。可是,庄家的老太太,三少奶奶她们……每天在灵位之前磕头,发誓要杀了这姓吴的恶官报仇雪恨。”
韦小宝一拍大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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