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真是屋漏偏逢连雨天。本来昨天还安慰自己世上无鬼,今日身临其境,也不由得我不信了。有想如果能飞就好了,又或者有把rpg(反坦克火箭筒)在墙上轰个大洞。
在胡同狭小而又压抑的空间中呆得久了,紧张与不安的感觉减轻了几分,却是越想越怒,蛮劲发作,站起身来对着黑暗的胡同一端破口大骂:“丢老母,个死鬼,想要爷爷我的性命就尽管放马过来,操奶奶的摆这种迷魂阵,滚出来跟老子练一趟,老子还真就能让没脾气!”我以前本来是不怎么讲脏话的,最近运气太衰,内心压抑烦躁,经常想骂人发泄。杨宾看我毫无惧色大叫大骂,他也壮了胆,跟我一起对着胡同尽头的黑暗大骂,他骂的的脏话有些是他安徽老家的方言,还有一部分是在天津学的脏话,我听不太懂,反正只求骂个痛快,形式重于内容。我们二人越骂胆子越大,脏话也越来越恶毒,把鬼的直系亲属都骂遍了,那国通用的经典“三字经”也不知骂了几百回。不管我们怎么骂,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在黑暗中冷笑的看着我们还能骂多久。我俩骂到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创意了,只好相对苦笑,又坐了下来。虽然仍陷于困境,但是心里痛快了不少,多少也出了一些憋闷的恶气。我骂了半天只觉口干舌燥,正在想念冰镇啤酒,杨宾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垃圾箱上趴着个人。”
夜色中,我顺着杨宾说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副跪异的难以形容的情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趴在胡同口的垃圾箱上正看着我们两个。我想若不过去瞧个仔细,终究不是了局,管她是人是鬼,瞧瞧再说。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楠木项链,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垃圾箱有两步远的距离停下,杨宾也跟在我身后。距离很近,虽然天黑但是瞧得十分清楚,这个女孩好象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很可怜,头上用黄绳扎了两个羊角小辫,脸上无任何表情,只是一双大大的眼睛神采奕奕,在晚上看来,如同两盏明亮的小灯。她趴在垃圾箱上,双手前撑,上半身抬起,冲着我和杨宾看个不停。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只是被这狗日的胡同困住,好不容易见到个人,且问问她知道什么情况,再做计较。
我一咧嘴挤出点和蔼可亲的笑容,对小女孩说:“小妹子,在这附近住是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小女孩不作声,仍然盯着我看。我又问了几句,她还是不理我,我恼火起来,正要发飙。小女孩突然伸出手来招了两下,示意要我走近些。我向她走近一步停下,仍然和她保持
着一步的距离,问道:“小妹子,要跟我说什么?”小女孩又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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