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 / 4)
张逸尘看了看皂莺的断指,耸了耸肩道:“确实重信义,我可不敢和比,我以前生存的那个世界,谁讲信义谁完蛋!”
“生活在什么世界?不也是这青天白日,朗朗山川么?”皂莺不满地道:“我也活在这世界,我平生一言九鼎,不也活到现在!”
“别吵,别吵!”郑晓路见身后的两人争执了起来,心中一阵烦乱,郑晓路来自后世,讲究的是批判地接受,凡事要看正反两面,重信重义是为人的基本原则,但对着一个无赖,有没有必要讲信义?这件事着实让他内心纠结难明。
皂莺重承诺,所以她因为一个承诺,现在变成了自己的“奴隶”,按约定这辈子要给自己“做牛做马”,讲信义到了这地步,倒也真不是什么好事。张逸尘从锦衣卫的圈子里迈过来,阴谋诡计,坑蒙拐骗看得太多,和他讲信义不是白搭么?
谭宏虽然老成持重,但他是封建礼教下长大的,根本没考虑过要保护女人。彭巴冲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根本没想法……这群手下,没一个靠谱的,这件事终究得自己来下决定。
如果是自己来决定,要用后世标准么?后世对待这样的事会是什么标准?郑晓路心里默默地想,后世的女人可不会因为没有休书就不改嫁,后世的女人也少有失贞了就要自杀的……这件事似乎又不能用后世标准……
没有标准么?没有标准就凭老子喜好了!我是**,但我不是一般的**,我是一个有节操的,来自后世的**,这件事不论我按什么标准,首先要照顾的是大妹的幸福,休书必须拿到手。以拿到休书为大前提的话,承诺放掉李魁就是必须的,关键的问题就是,自己需不需要信守这个承诺……这个问题说到头来,还是李魁究竟有没有必要杀!抛弃妻子,虽然确实是个很不光彩,很让人气愤的事情,但不论前世还是后世,似乎都是罪不至死。自己一心想杀他,不过是一种病态的泄愤心理,说到底,量刑过重了。再加上李大富确实对郑家帮助甚大,让他老年丧子,又于心何忍?大妹虽然伤了心,但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也正好借机摆脱这场不幸的婚姻,
郑晓路想了半天,将头一抬,用大堂里的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的声音道:“李魁,写休书吧,我保不死。”他一言即出,堂中众人以他为首,自然无异议,只有谢愽文不知道郑晓路的性情,以为他是随口应承的。
李魁仔细打量了郑晓路一番,道:“我怎么才敢信?若我写了休书,大王还是要杀我,我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郑晓路大笑道:“李魁,当自己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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