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连一点疑心都不曾有吗?”
“……有是有啦。可是,他头发变成那种颜色,我也不能确定……”
方应鱼道:“人的发色眸色变,就会像整个变了一个人一样,再加上只是小时候见过,是如何猜出是他的?他曾经暗示过什么吗?”
“只是……抱怨过。”方小染的话音低了下去。零碎的片断掠过眼前。
在月老祠初遇时,他说:可记得,还有个童养夫?……是觉得,那段姻缘是个错误?那个人……就如此不堪?
在去往落泓湖的路上,他说:想忘便忘吧。却休要管别人是否记住。
夜宿树林中时,他说:一心想甩掉那包袱,我说了又有何用?
……
这些话,当时没觉得什么,事后却偶然的在脑海中闪现,配上他那萧索失落的神情,再结合方应鱼对他的接纳态度,其实她早就猜出了端倪,却因为不想面对,自欺欺人的逃避事实。
沉默一阵,问道:“小师叔,他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是怎么回事?”
方应鱼顿了一下,道:“晓朗这些年在寄居在友教,修习医术,常以身试药。不知是误食了什么药物,使得头发和瞳仁都褪了颜色。”
方小染倒吸一口冷气:“以身试药?学个艺而已,犯得着如此涉险吗?他猪头哦!”
方应鱼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弧:“染儿心疼夫君了?”
“咦?哪有!”她的脸涨红起来,恼羞成怒,“小师叔,设下陷阱,安排他在月老庙里等我,究竟是何居心?快说!”
方应鱼夸张的叹息摇头:“唉……师叔我费尽心机,让分居两地多年的小夫妻终于团聚,到头来却遭到如此唾骂,我真是一片良苦用心付诸东流,喂了狗啊……”折扇痛心的把自己手心打得啪啪响。
方小染被那句“两地分居的小夫妻”震得毛骨悚然,眼睛里挤出两朵泪花:“小师叔,怎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师侄将来落入包办婚姻的囚笼?!”
“何谈将来?如果婚姻是囚笼,那么已经进去了。自从七岁那年便进去了。当年招方晓朗为童养夫一事,师祖是在教集会上正式宣布的,在江湖上也是轰动一时呢,谁都知道方小染已是有——夫——之——妇了。可以回家翻翻族谱……”
方小染急了:“啊啐!我怎么怎么就有夫之妇了?!那什么族谱,都拿这东西来吓唬我,跟方晓朗是穿一条裤子的!”
“我与他之间是清白的。”
捏拳头:“……小师叔,不要再嬉皮笑脸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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