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4 / 4）

的一笑，想伸手摸小千，却因力气不足而无能为力。

小千马上抓起她的手往脸颊放。

绿浪也流了泪：“千儿……娘对不……起……不能……再……照顾……了……”

“娘别说话！孩儿会治好您的伤！”

小千想要抱绿娘下水。

绿娘却摇头，气若游丝道：“让娘……把话……说完……”

“娘……”小千泪水又涌现如泉，不知该不该听他娘的话。

“千儿……是不哭……的……”

绿娘想抹去他泪珠，小千已挽手臂擦去泪珠：“我不哭……不哭，不哭……”

他那种想装笑的模样，让人见了鼻酸。

绿娘似已知时间不多，嘴角一翘，想露出笑意，却笑得很勉强的道：“千儿……答应娘……”

“您说，千儿答应。”

绿娘笑得甚和平：“娘知……道最……听话……”

顿了顿，等嘴角血丝溢出后，她又说：“爹和……外公……都……死了……不要再……去找……他们……”。

小千含泪点头：“我知道，只要娘您能在我身边……”

“娘恐怕……不行了……”

“不！娘！您要活下去，为了千儿……”

绿娘惨然一笑：“娘也……活够了……娘只担……心……不要报……仇……不要泄……露身……份……”

小千泪水又涌出，他觉得他娘身躯渐渐冰冷，似乎随时者要从他手中消失。

“……一定要答……应娘……隐起身……份……远走他……乡……”

“娘……是谁把您伤成这个样子…

…”

“不……不要问……不要……报仇……隐姓……埋名……答应娘……”

绿娘的手紧紧的揪住小千肩头，一种希冀的恳求已露于脸眸。

小千不忍，悲怆点头：“千儿答应您……”

绿娘似松了一口气，也露出安慰笑容：“娘相……信……”

顿了顿又适：“……房里床……下……有一件……爹……下的……软……心甲……

带着它……离开……把房……屋也烧……了……”

小千含泪颔首：“您不必担心，千儿会照您的意思大作……”

绿娘安心一笑，又吐出不少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