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不教（3 / 3）

“师傅对胭脂说过‘一个心地善良而没有实力的人，完就是在害人！’，而几个月对胭脂来说，太长，太长了，胭脂无处可躲，苏嬷嬷，教教胭脂如何熬下去吧。”

苏嬷嬷能在暴人库待这么久，一定要她的生存之道。

“假若我不教，又打算下来怎么做？”苏嬷嬷反口问道。

如意一咬牙。“胭脂不知道，但与其束手就擒，曷若死战，然未必死。坐以待毙、听天由命这些，胭脂做不到！”

“是矫情的废话，不欲被害又想不去伤害别人，鱼与熊掌哪里能兼得，这太天真的丫头，”苏嬷嬷冷声斥骂她。

“我不教。”

“苏嬷嬷……！”

罔顾如意的请求，苏嬷嬷还不知从哪处拿出一双造型古怪的鞋子，就甩着朝如意扔了过去。“以后在这里穿着这双鞋，片刻不许脱下。”这鞋子灌有重铁，沉足几斤，穿上去根本就没法好好走路。好像忆起自己遗留了什么问题，苏嬷嬷似笑非笑地再道。

“自私的丫头，利用了斋宫里的人，利用了她们的不幸来成了的一次试探。若是高估了瑞宁宫那一位的耐性，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甚至，还连累斋宫里的那些可怜人。”

抱着鞋子，如意脸色唰一下变惨白。

“不去害人？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