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4 / 7)
样。还記得先前我被关押在驃骑航,所有人都以为我不成事了,若陛下不曾病重,朝中那些宰执们也未必会管
我。但这种时候,你却没有放弃我,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你在我这里,他瞻前顾后,要是你与他换个处境,你会不会登门来讨人?即便不成功,也一定会试一试,对么?”
南弦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他笑了笑,微微俯下身子,貼在她耳边说:“他不在乎你。南弦,你那一同长大的阿兄,没有將你视作珍寶。他还是有顧忌,还是舍不下面子,他不像我,为了你,什么都能豁出去。你若是嫁給这样的人,將来要是
遇见什么事,他能保得了你嗎?不说别的,就说你行医济世,万一遇见不讲道理的病患,就憑他的魄力,可能护你周全?”
所以对待情敌,就要揭开他的短处,让这个过于重情的人看清楚。这不是挑拨,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向识諳昨日没有来,今天得知她在王府,也并未登门。有时候真不知道应当贊许他謹慎,还是鄙夷他胆小。他就放
着这个要嫁他为妻的女郎,逗留在其他男人府上,想必已经默认这个事实了。
南弦呢,心里有失望,但也是淡淡的,並不夹帶埋怨。
识谙想必有他的顾慮吧,他自小就是个稳妥的人,办事叁思而行,从来不会过于激愤。也许正是因为知道她在神域手上,知道她安全,才没有想将事情宣扬起来。如果她当真下落不明,或许他就会著急报官了。
神域还在逗她,轻声问:“你怎么不说话?”
南弦道:“说什么?说你小人得志便猖狂吗?”
他听了却一哂:“你與他的婚約就到此为止了,果然不破不立,我要是瞻前顧后,你们这刻应当下了帖子,广邀亲友了。”
他語气得意,卻气得南弦想顶他个倒仰,“你做出这样卑鄙的事來,竟一点都不覺得愧疚?”
“愧疚什么?不怪他一而再地放弃,怪我锲而不舍地追求嗎?我从小就知道背水一战,可置之死地而後生,等到应诊日一过,我就入宫向皇後陈情,所有骂名我来背负,只要让我娶你。”说著在她光致致的肩头吻了
一下,“你也早些做准备,来当我的王妃吧。”
肩头软软的触感,让南弦惊叫起来,又羞又恼斥责:“神域,你要不要脸!”
挨两句罵,实在算不得什么,那烙印落在她肩头,就是一輩子。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起身从箱笼裏取了一套衣裙来,托著送到她面前,“你身上的衣裳钩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