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1 / 7)
65、第 65章…
拾阶而上,上了二楼,想推门,结果门被別住了,怎么也推不开。
他只好站在门前誘哄:“南弦,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仰在榻上动彈不得的南弦听见他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他耐住性子等了良久,屋裏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由有些著急,拍门道:“南弦,快开门,让我看看你傷得怎么样。”
说起这个,更讓她气恼,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来。现在人摔了,面子也没了,回想过去二十年,自己从来都是言行端稳,怎么会为了逃脱看守,攀着绳结吊下来。
可惜手脚没能并用,刚翻出窗台,下去不过叁四尺吧,就支撐不住骨了下去。这一滑雖不是脑袋著地,但后背磕在花坛边上,摔得她险些背过氣去。
眼下雖然緩过来了,但用力喘气便会牽痛。她自己是行医的,知道不至於累及内髒,但皮外傷免不了,恐怕多处被地上的枯枝和石头略破了。
他还在拍门,一阵陣地,敲在她脑仁上。她心浮气躁,想大声斥退他,但发出来的声音中气不足,乍听居然有些撒嬌的味道,“你走,不要管我。”
她说完愣了下,门外的人大概也很意外,語气倏地柔软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再生气也得让我看看你的伤,这么高摔下来,怕是要傷筋动骨了,你是醫者,不会不知道其中厉害,是不是?”
南弦不想理他,拧起眉,牵過被子盖住了脸。
他等了又等,始终等不到她来开门,只得说:“你要是不願意开门,那我自己进来了。”南弦心下一跳,暗想门都被别住了,他打算怎么进来,难道要挑开门閂吗?
两眼死死盯着房门,仔细留意门閂底下的动静,料想刀尖会从门縫中擠进来。结果判断失误,人家根本没想走正門,边上的直棂窗一推就大开,他撐着窗台一跃,翩翩落在了室内。她想撐起身子撵他,可惜腰上使不出力气,氣喘吁籲道:“谁让你进来的!”
他并不在意她怒目相向,径直走到她榻前,仔細端详了她两眼,“你傷着了吗?伤了哪里,让我看看。”
她觉得難堪,扭过头说不必。
他歎了口气,“这种时候还与我见外?我告诉你,在湖州的时候我有个玩伴,最是喜欢上房下河,淘气得厉害。有一次替他阿妹捡风筝,不小心从房上摔下来,當时看着能跑能跳,沒有大碍,第二日忽然昏睡不醒,没过两个月就死了。”
南弦白了他一眼,“做你的玩伴真倒黴,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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