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3 / 6)
生说,现在她很需要休养,谢绝探视……”
“那么,也就没有办法了啊!……”站在翔太郎的角度上,他也只能这样说一句,“想去见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朋友?”
“不,是我妹妹——我那六岁的妹妹。她的名字叫做诗绪里。”
“这样啊?……”樽井翔太郎大大地喘了一口气,“闹了半天,是诗绪里想要这青蛙啊?……”
花园绘里香低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诗绪里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的肾不太好,如果能接受换肾手术的活,或许就能好起来的,可是,情况却不允许。所以,我经常会瞒着我爸,偷偷跑来看她……”
“嗯,怎么回事?”翔太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来看妹妹,为什么还得瞒着的爸爸?的妹妹,不也是爸的女儿一一”
“不是啦,我们家的情况有些特殊。诗绪里是我妈妈和其他男人之间生的孩子。”花园绘里香连连摇着小脑袋瓜儿,“说得简单一些,就是我妈被其他男人操了,就从我爸爸那里被抢走了。所以,我爸和诗绪里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说不定,我的爸爸心里其实,还有些怨恨诗绪里呢……”
看起来,就算是黑社会的老大,也难免会被人挖墙脚戴绿帽子。话说回来,这样的老人,当的也真是够窝囊的呢。
“但是,站在绘里香的角度上,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但是,诗绪里依旧还是的妹妹……”
“对呀!……可是,我的爸爸却不允许我来见诗绪里。所以我才会不时地,像今天这样,趁着监视不严,跑来看她的。虽然不是很频繁,但是,至少一个月会有那么一次……可是,像今天这种情况,我却还是头一次遇到……之前我来看她的时候,每次都能够见到她,甚至还能够和她一起,在院子里散散步……里然妹妹的病情很难好转,但是,也不会恶化,我还以为,今后也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可是,医生却突然说:‘谢绝探视!’……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嗯,是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话虽如此,可是,连樽井翔太郎自己,却也同样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虽然樽井翔太郎也很同情,那个名叫“诗绪里”的小女娃娃,但是,他却也没有办法帮到她:翔太郎既不是神医,也不是慈善家,他只不过是个接手了别人的章鱼烧摊子的、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罢了;现在他能想到的,就是设法开导一下,眼前的这个垂头丧气的花园绘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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