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真相大白（2 / 5）

“的命令！”警官好不容易才说出了这几个字。他满腔怒火，只气得七窍生烟，“在盯什么人的梢啊，”他使劲说话。

埃勒里点点头；两眼盯住电话机。

隔一个小时，隔半个小时，打来神秘的电话，向埃勒里作一次报告。警官终于用坚强的意志，把自己的激愤心情控制住了——到这时，父子公开对抗的危险总算过去了——硬打起精神去处理一大堆例行公事。时间过得很快；埃勒里吩咐把午餐送到上面来吃；父子俩闷声不响地吃着，埃勒里的手一时一刻也不远离电话机。

晚饭，他们还是在警官办公室吃——并没有食欲，只是机械动作，摸黑闷吃。父子俩谁也想不到去开灯；天黑了，警官心中腻烦，就歇手不干工作了。

忽然，在这重门紧锁的房间中，埃勒里又恢复了旧感情，开始讲起话来。他讲得利索，很肯定，就好象他所讲的这些话是经过许多个钟头的冷静思考之后提炼出来的。他讲着讲着，警官的火气消失得一干二净，老气横秋的面庞上出现了少有的惊奇表情。他不住口的自言自语：“我无法相信。这不可能。怎么会呢？”

等到埃勒里把话讲完，一刹那之间，警官眼里露出了内疚的神色。但无非是一刹那罢了；他马上神采奕奕起来，从这时开始，他也&a;a;lt;tt&a;a;gt;.９９lib?t&a;a;gt;同样神贯注于电话机，仿佛那是通灵的宝物。

到了正常的下班时间，警官把秘书召来，发了一道神秘的指示。秘书就走了。

十五分钟之内，警察总部的各条走廊内，就已有意无意地传开了，说奎因警官已经下班走掉了——说他事实上是回到家里去养精蓄锐，以应付跟詹姆士·诺克斯的律师们一场交锋。

其实，奎因警官依然坐在自己黑黝黝的办公室中，跟埃勒里一块儿厮守着电话机，这只电话机此刻是通过专线与警局的电话接线员联接着。

门外，挨着路边，停着一辆警车，有两个人坐在车中，整整一个下午了，发动机一直启动着。

看来他们也以同样的钢铁般的耐性等待着，就跟深居在重门紧闭、黑古龙咚的灰色石头建筑物的高楼中那两拉一样。

已逾午夜，电话终于来了。

奎因父子一起步就冲刺。电话机响起了刺耳的铃声。埃勒里抓起听筒，朝着话筒大喊一声：“喂？”

话机中有人嗡声嗡气答话。

“来啦！”埃勒里一面嚷着，一面丢下电话筒，“到诺克斯的房子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