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结局（6 / 8）

。”

“对，对。确是这样，”埃勒里赶紧说道，“既然两幅是如此相似，约翰士先生，为什么一幅价值百万，而另一幅只值几千呢？”

“我的好先生哪！”专家惊叹道，“真是——叫我怎么说呢？——问得好不幼稚。——一件薛拉顿&a;a;lt;span class=&a;a;quot;&a;a;quot; data-note=&a;a;quot;薛拉顿（sheraton）：英国十九世纪的著名家俱设计师。&a;a;quot;&a;a;gt;&a;a;lt;/span&a;a;gt;的原货，跟一件现代的仿制品，有什么区别吗？利奥纳多是一代宗师；而按照传说，复制本的作者，说不定是洛兰佐的一个门徒，只不过是拿着利奥纳多的成品来照葫芦画瓢罢了。两者价值的差别，不啻是名家的辉煌巨作与初出茅庐的临幕习作之间的差别。即使把利奥纳多的画法笔触模仿得完一样，又算得了什么呢？奎因先生，总不见得会说，摄影伪造出来的的签字，跟亲笔签字的本身，可以等量齐观吧？”

约翰士似乎讲得来劲了，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于是埃勒里谦恭得体地向他致了谢，并把他送出了门。这位专家直到出门也没有完平静下来，等他走掉之后，众人才恢复了生气。

“艺术！利奥纳多！”警官用厌恶的口吻说道，“现在比起以前来，更是一团乱糟糟了。我的警官生涯算是走到尽头啦。”他两手往上一举。

“其实，情况并不算坏呀，”检察官若有所思地说道，“约翰士的这番讲述，至少证实了诺克斯先生的说法，即使没有人能认得清哪一幅是哪一幅。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有两幅画并存着，而我们一直还以为只有一幅画，所以——我们必须探查出偷另一幅画的窃贼。”

“我不懂，”佩珀说，“博物馆为什么对这第二幅画只字不提。毕竟——”

“我的好佩珀呀，”埃勒里悠悠然地说道，“他们有了原件&a;a;lt;u&a;a;gt;99lib?&a;a;lt;/u&a;a;gt;。他们何必再为复制本伤脑筋呢？他们对复制本毫无兴趣了……对，辛普森，讲得一点也不错。咱们正在查访的那个人，就是偷另一幅画的人，也就是写恐吓信给诺克斯先生的人，此人用期票作为信纸，所以必定也就是设计构陷史洛安并且杀害格林肖并且设计构陷乔治·卡吉士的人。”

“真是绝妙的总结呀，”辛普森挖苦说道，“现在已经把咱们所已知道的都总加在一起了，何妨请也把咱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