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14)
兹穆瞟了我一眼,上尉也看着我。用不着等他们命令我出去,我离开了。外间办公室没什么人,只有一两个平民职员。我不敢走到外面去,因为上尉可能叫我。我在一堆文件后面找了张椅子坐下来。
只要我的头贴着隔板,就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营部是个永久性建筑,不是帐篷,里面有通讯设备&a;a;lt;a&a;a;gt;&a;a;lt;/a&a;a;gt;和记录仪器。但它是个“最低野外标准建筑”,一座小房子。隔板起不了什么作用。我怀疑平民可能听不到什么,他们耳朵上都戴着转录耳机,弯腰对着打字机。再说,即使他们听到了也没什么。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嗯,好吧,或许我是有意的。
兹穆说:“长官,我请求调到战斗部队去。”
弗兰克答道:“我听不见,查理。我的耳鸣又发作了。”
兹穆:“我是认真的,长官。这里的任务不适合我。”
弗兰克暴躁地说:“少跟我抱怨的问题,中士。至少等到我们都没有任务在身的时候。到底想说什么?”
兹穆倔强地说:“上尉,那孩子不该挨十鞭子。”
弗兰克回答道:“当然不该。知道是谁弄糟了——我也知道。”
“是的,长官,我知道。”
“是吗?应该比我更清楚,在这个阶段,这些孩子是凶猛的野兽。知道什么时候背对他们是安的,什么时候不是。知道条例9080的内容——永远不应该给他们机会来违反这项条令。当然有些人会尝试违反——如果连这点攻击性都没有,还算什么机动步兵,只不过是一帮穿军装的小绵羊。他们吃饭的时候,睡觉时,行军路上就地休息时,或是上课时,背对他们是安的。
但是把他们拉到野外搞实战演习,或是进行任何使他们紧张,肾上腺素上升到极点的事时,他们就像可恶的雷汞一样易爆。知道这一点,们那些教官都知道。受过训练——训练注意到这一点,训练过在这种事发生之前就把它扑灭。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一个没有经验的新兵能在的脸上打出这么一大块疤?他应该永远不可能击中,一看出他想干什么就应该把他打昏。为什么没有这么干?的反应慢了吗?“
“我不知道。”兹穆慢吞吞回答道,“我想可能是吧。”
“嗯,如果是真的,战斗部队是最不应该去的地方。但这不是真的。要不然,和我三天前的格斗练习就不是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兹穆回答得很缓慢。“我想我把他看成了一个安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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