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授首】（3 / 4）

郭靖道：“烦借纸笔一用。”

家丁应了取来。

郭靖对杨铁心道：“麻烦二叔，请书写先父的灵位。”

杨铁心提笔在白纸上写了“郭义士啸天之灵位”八个大字，供在桌子正中。

段天德被人带上来时，还道是水冦知道自己身份了，担心朝廷围剿，要放自己离去呢，还道来到后厅，多半是要吃消夜点心呢可是等他见到郭啸天的名字，只吓得魂飞天外，一转头，见到韩宝驹矮矮胖胖的身材，惊上加惊，把一泡尿撒在裤裆之中。

当日他带了郭靖的母亲一路逃向北方，江南六怪在后追赶，在旅店的门缝之中，他曾偷瞧过韩宝驹几眼，这人矮胖怪异的身材最是难忘。见对方如此阵仗，顿时心中胆寒，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瑟瑟发抖。

郭靖喝道：“要痛痛快快的死呢，还是喜欢零零碎碎的先受点折磨？”

段天德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敢隐瞒，只盼推委罪责，说道：“老太爷郭义士不幸丧命，虽跟小的有一点儿干系，不过……不过小的是受了上命差遣，概不由己。”

郭靖喝道：“谁差了？谁派来害我爹爹，快说，快说。”

段天德道：“那是大金国的六太子完颜洪烈六王爷。”

“说什么啊？！”包惜弱惊叫出声，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段天德只盼多拉一个人落水，把自己的罪名减轻些，于是原原本本的将当日完颜洪烈怎样看中了杨铁心的妻子包氏、怎样与宋朝官府串通、命官兵到牛家村去杀害杨郭二人，怎样假装见义勇为、杀出来将包氏救去，自己又怎样逃到北京，却被金兵拉伕拉到蒙古，怎样在乱军中与郭靖之母失散，怎样逃回临安，此后一路升官等情由，详详细细的说了。

听得杨铁心、郭靖、包惜弱心中发寒，胸口鼓气，愤恨难平！

包惜弱悔恨不已，“我不该救他的，我不该……”一时之间泣不成声。

说罢，段天德双膝跪地，向郭靖道：“郭英雄，郭大人，这事实在不能怪小的。当年见到老太爷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原是决意要手下留情，还想跟他交个朋友，只不过……只不过……小人是个小小官儿，委实自己做不了主，空有爱慕之心，好生之德……小人名叫段天德，这上天好生之德的道理，小人自幼儿就明白的……”

瞥眼见到郭靖脸色铁青，眼神发寒，丝毫不为自己言语所动，当即跪倒，在郭啸天灵前连连叩头，脑门上都见血了，哭号着叫道：“郭老爷，在天之灵要明白，害的仇人是人家大金国六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