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8）

“班尼，”莱姆冷冷地说，“闭嘴。”

班尼惊慌地眨了眨眼，把要说的话吞了&a;a;lt;strike&a;a;gt;藏书网&a;a;lt;/strike&a;a;gt;回去。他拿着书的手垂了下来，那本书在他的大手中显得十分微小。“我不是故意的，先生。我说是我——”

“闭——嘴——”

班尼照做了。他把嘴紧闭，环顾房间四周想寻求援助，但这里面却无人伸出援手。托马斯站在墙边，一语不发，双臂交叉叠在胸前，完没有站出来当联合国停火协定执行者的打算。

莱姆低声咆哮道：“我受够战战兢兢的态度了，少他妈的摆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厌恶？我只是努力想对一个像……我是说——”

“不，没有。一直在想怎么找机会逃出这鬼地方，好不用再多看我一眼，免得侵犯优雅的小心灵。”

他宽大的肩膀僵住了。“先生，我觉得这个说法完不公平。”

“狗屁！该是我脱掉手套的时候了……”莱姆坏笑着说，“喜欢这个暗喻吗？我，脱掉手套？这种事我以前可以做得很快，但我现在行吗？……再讲个瘸子笑话怎么样？”

班尼很想逃走，想夺门而出，但他的两条粗腿却生了根，像两棵橡树干。

“我生的病是不会传染的，”莱姆劈头盖脸地说，“以为会传染吗？别摆出那副样子，的举动就像觉得呼吸到这里的空气就会让以后也坐进轮椅。去的！还是&a;a;lt;u&a;a;gt;&a;a;lt;/u&a;a;gt;担心看我一眼也会让的下场和我一样？！”

“不是这样的！”

“不是？那我倒要想想……我到底是怎么吓着了？”

“没有！”班尼叫道，“完没有。”

莱姆怒气冲冲地说：“哦？是啊，我当然没有了。害怕和我待在同一间屋子里，是他妈的懦夫一个。”

身形庞大的班尼向&a;a;lt;sa&a;a;gt;.99lib.&a;a;lt;/sa&a;a;gt;前倾身，唾沫从唇间飞溅出去，下巴颤抖着，大声吼回去：“去妈的！莱姆！”他气得一时语塞，然后才接下去，“我来这里是看在我阿姨的面子上。这不但搞乱了我原来的安排，而且一毛钱也没有！我看像他妈的千金大小姐似的把所有人都呼来喝去。我是说，我根本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他的声音渐渐变小了。他眯起眼睛看着莱姆，发现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