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故人情重（2 / 15）

的门。”

麻锋点点头，道：“有道理。”

高立道：“本来也许有机会暗算我的……”

麻锋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我根本不必暗算，也不必用那宝贝老婆要挟，因为我随时都可以杀了。”

高立大笑。

麻锋道：“这两年来，我每天都苦练六个时辰，呢？”

高立的笑突然停顿。

麻锋冷冷地看着他，道：“现在还活着，只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杀。”

高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很不舒服。麻锋的态度越镇定，他越不舒服。

麻锋逼人的目光已离开了他，正在仰视着凄迷黑暗的夜空，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接着道：“还有七天可活。”

他声音中带着奇异而可怕的自信，就像是法官在对犯人下判决。

高立又笑了，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使自己笑出声来。

麻锋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悠然道：“再过七天，就是月圆了。我杀人通常都喜欢等到月圆的时候。”

高立冷笑道：“也许等不了那么久。”

麻锋淡淡道：“也许。但我想也不必急着要死，一定还有很多后事要料理，老婆一定也不愿意现在就死。”

最后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一下子就刺入高立胃里。

他只觉自己的胃在收缩，似已将呕吐。

麻锋道：“我可以留在这里等七天，这地方至少还很干净。”

高立道：“说什么？”

麻锋道：“我说的是无论如何能再活七天总是好的。”

高立看着他。

其实他根本没有笑，但脸上却总像是带着种阴险、恶毒，却又充满自信的笑意。

正是这种奇异的自信，使他整个人变得更危险可怕。

麻锋缓缓道：“七天，整整七天七夜，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若安排得很好，那么就算死了，老婆还是可以活下去。”

高立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枪。

枪上的灰尘已拭净，但却连那闪动的光芒看来都是虚弱的。

他抬起头，冷汗立刻沿着面颊留下。他的声音干涩而嘶哑，终于忍不住道：“能等七天，我为什么不能？”

麻锋笑了。

这次他真的笑了，微笑着道：“很好。我明天早上再来，早上我喜欢吃面。”

他不让高立再说话，忽然转身，一眨眼就消失在冷雾里。

高立也没有再看他，刚转过身，已忍不住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