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同学年少不言情(上)(1 / 3)
江止水。
深秋的太阳把它的金色和紫色掺杂在依然鲜明的最后剩余的绿色里,仿佛是日光融成了点滴从天上落到了大地上。清晨还带着薄薄的雾气没有散去,留下淡淡的惆怅。
朗朗的读书声响起,班主任象征性的在班级里转转就走了,我的心思却不在书本上,眼神不由的飘忽到了后排的座位上,那里只有几本书散落在桌面上,讲义资料压在书本下,乱七八糟的揉成一团,一阵风吹过,书页“哗哗”的作响,黑色钢笔字迹若隐若现。
不知道这是第几天赵景铭没有来上课,我拼命的忽略,还是忍不住想起。
一只手悄悄的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袖,随即董安妍凑了过来,“止水,赵景铭怎么五天都没来上课了,去哪里了知道不?”
我摇摇头,干脆的回答,“我不知道。”
她疑惑的望着我,“一向不是跟赵景铭满谈的来的,连他消失到哪里都不知道?”
我沉默,轻轻的叹一口气,她的脑袋几乎要贴到我的课桌上,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吐出,“有人说在天堂看到他的,和几个社会上的男生在混一起。”
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天堂是1912一条街上的酒吧,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疯狂、糜烂、沉溺、堕落的代名词,可是赵景铭怎么会在哪里呢。
忽然觉得太阳穴无故的跳的厉害,想问一些问题却不知道问谁,惶惶然的收了神,一个莫名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瞬间,酸涩的感觉潮水般的淹没了整个人。
我能不在乎吗,把手贴在胸口,我问我自己。
当他澄澈的眼睛蒙上一层薄雾的时候,多么艳丽的阳光都照射不进那样的死灰深水,他那样死死的看着我,甚至可以听见他血管里铿锵撞击的那份不甘、嘲弄,还有隐忍。
我与他擦身而过,他的声音漂浮在空气中,“只是因为寂寞,所以想让一个人陪在身边,无论是谁都可以,是不是?”
无言以对,他那一刻的脆弱让我不忍继续伤害,“赵景铭,对不起,我不值得这样对我,对不起。”
我不喜欢他,亦不爱他,可是却自私之极,我利用他。
可是现在,赵景铭,是不是在折磨我良心,还是在惩罚我的自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后悔了。求求,回来上课,用自己的前途去赌我对的感情,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收拾好书包,我站起来走到他的座位上,那些书乱糟糟的堆在桌上,我坐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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