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梦里花落知多少(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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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来一看念了出来,“我愿这人生一场,如长乐、未央!”

我笑笑,“俗气的句子,太矫情了,不过留在这里做一个纪念好了。”

他接过我的画笔,在墙边写下小小的字母,“je t'ai bien,is tu ne le sauras jais”,我看了半晌不明白,“赵景铭,写什么呢?”

单手撑住墙,他轻轻蹙眉,随即展颜,“没什么,一个愿望而已,走吧,都八点多钟了,我送回去。”

走在去车站的路上,我没带伞,他帮我撑伞,晕黄色的路灯铺陈一路,地上的水洼反射亮晶晶的光芒,我微微有些不自在,不由的斜了眼睛去看他握住伞柄的手。

不够细腻的手,和他的脸相差太多了,但是看上去就很有力,想起军训时候他露的身手,心里也了然,出生在军人高官家庭,恐怕也是很辛苦的事情。

公车一辆辆的过去,溅起飞花,车灯下雨点斜织,朦胧的让人忍不住伸手想去捕捉一朵跳跃的精灵,赵景铭站在我左边,大半的伞倾斜在我这里,校服的左肩已经湿了大半,晶莹的水珠顺着额前的头发轻轻的滴落。

心下一阵感动,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他似乎觉察到我的眼神,“怎么了?”

我促狭的低头,顺势探出身看看车,手忙脚乱的掏月票,“车来了,我先走了。”

他却收起伞,仔细的折好,不顾我推脱硬塞在我手里,“拿着吧,我一会打车回去,明天还给我好了。”

潮水一般的人流挤上公车,我好容易站稳,抬头一看,那个男孩子站在站台下,双手插着口袋,向我微微笑,眼前是雨雾朦胧,看不清他的眉眼,只是唇边的笑容隽永。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那时候年少、懵懂不自知。

回到家,空空荡荡的客厅,再也没有了咖啡和酒精的味道。

茶几上放着一个大信封,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他们的离婚协议,爸爸去了上海参加学术会议,妈妈去了意大利,家里真的只剩下我自己。

麦当劳的汉堡越吃越乏味,最后几口我硬是忍着恶心咽了下去,翻开书也不想看,电视调了几个频道又关掉,灯火通明的家里,每个角落都是腐烂的寂寞。

可是,这就是生活,我无力去改变,只好默默的顺从。

第二天早读课,我去的早,刚拿出语文课本准备预习,就听见讲台前乱哄哄一片,一个男生神秘兮兮的说,“这次月考我们班年级前二十的有三个,第一名是陈肖,第二名是江止水,第三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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