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患有妄想症的爱情(下)(2 / 4)
时候我回家前总是喜欢呆呆的在他家楼下站上一会,有一次被他撞见了,仿佛被戳破心思一样,落荒而逃。
可是那时候我不知道那种感情叫喜欢。
直到自己做出来,傻傻的在医院楼下看一个不知道是否在里面的人时候,我才知道,有多喜欢这个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有多愚蠢,有多胆小。
沮丧的沿着街道走回去,十一月的南京已经有了初冬的气息,路边的法国梧桐纷纷下落,行人步履匆匆,只有我悠闲的踢着小石子。
去哪里,我问自己,隔壁是唐君然的母校,对我而言,那么熟悉。
我曾经偷偷的溜进来,走过每一栋大楼,经过每一间教室,自习室堆着医学书,临床医学概要,组织胚胎学,中药学,生物化学,预防医学,方剂学。
那是时候我多么强烈的希望,如果上天给我一次机会,再一次高考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所医科大学,名正言顺的做他的师妹。
可是如果他不爱我,天天见面更是一种折磨。
我在那栋爬满常青藤的民国老楼前停了下来,唐君然以前跟我说过,他们大半的课程都是在这里上的,他喜欢坐在最旁边的位置,那里每天太阳第一个照射的地方,冬天暖洋洋的,撑着脑袋就能睡着,夏天炎热,抬起头就可以看见篮球场上如火如荼的比赛。
那时候我坐在学校新建的十九层教学楼里,闻着油漆和涂料的味道,吹着冰冷的空调,却无比憧憬那个头顶上“呼呼”转着的电风扇和爬满绿荫的老楼。
只是忽然有一个人拍我的肩膀,口气十分怀疑,“江止水,是不是?”
我一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董安妍,怎么会在这里?”
她撇嘴,“我要考这里研究生,先来寻导师来着的。”
我惊讶,然后才恍然,“哦,是五年制的,比我后一年考。”
她咬牙切齿,作势要来掐我,“江止水,我才闭关一年,就不认识老娘了,最好祷告别有什么疑难杂症,落到我手上就惨了!”
我大笑,“董安妍,就吹吧,谁不知道给老张开的那副补肾的药其实是清热凉血的,南京医科大要不要还不知道呢,三脚猫一只!”
她搂住我笑,我却
几乎落泪。
董安妍,我有很多话要问,和陈禛最后怎么样了,怎么两年都不跟任何人联系,怎么变瘦了,原来的,是个可爱的胖娃娃。
很高兴遇到,我最好的朋友。
我请她吃味千拉面,大洋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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