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枣粥(2 / 4)
就没柴烧,儿子每三天去一回,怎么就今天还不回来?别是…
陆氏越等越着急,正想去央求村里人帮忙上山找找,就看见远处有个熟悉的人影,“诚儿!”她又惊又喜,忙迎上前。
走近才发现,杜诚身上还背着一个人,难怪他走路这么慢。
“娘。”冬天杜诚还满头大汗,他知道母亲担心,边走边解释,“我上山砍柴,发现她受伤昏倒在林中,我就把她背回来了,让您担心了。”
“没事,做得对。”就算杜诚没把柴禾带回来,陆氏仍然赞许,这大冷天,把人放在山上不管,冻也能冻出人命来。
帮儿子把救回来的人放在床上,陆氏问儿子:“这人受了什么伤?”
“她的左胳膊有伤口出血了,不过不深,我已经帮她包扎了。其他的没什么,我发现时她的身上还热乎,应该没冻伤。至于为什么昏迷,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这等她醒来才能知道。”杜诚的医术是祖传的,也是这村里唯一的郎中,只是这村子穷,他得边当郎中边砍柴种地,才能让母子二人添饱肚子。
“没什么大碍就好。”对儿子的医术有信心,陆氏拿过一块干净的面巾,帮昏迷的伤者擦拭脸上的尘土和炭灰…?
“诚儿,山上有烧炭的?”陆氏奇怪。
“没有啊?”杜诚其实也奇怪,“可她昏迷的附近,地上有一个大坑,附近的土都是焦黑的,也许之前真有人在那烧火过。”
“诚儿!?”陆氏擦了几下,又惊呼,“背回来的是位姑娘啊!”就算她长发扎成一束,穿的衣服也看不出男女来,但这细嫩的漂亮脸蛋明显是个女孩儿。
“我在山上替她诊脉就知道了。”杜诚很坦然,男女脉息上就有差别,他要连这都诊不出,别白学这么多年医术了。
“男女授受不亲,又不是不知道?”陆氏埋怨儿子,事关姑娘家名节,怎么能不注意。
“可山里没有别人,我不把她背回来又怎么办?”杜诚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爹在世时不也常说,医者父母心,不要太顾虑什么男女之防。”
“又拿爹来压我,”陆氏白了儿子一眼,“想当年,爹要不是不顾这男女之嫌,外公能逼我嫁给他?”
“可我怎么听爹说,是外公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硬逼他娶的?”杜诚小声嘀咕。
陆氏没注意儿子说什么,她把热在灶上的野菜糊糊粥给儿子盛了一碗,然后拿过旁边一个干净的瓦罐重新淘米,“这野菜可不能给病人吃,我给那姑娘重新熬点粥。”
“娘,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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