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4)
为什么被送进来啊?”
我看她的年纪不大,还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即使在其他的丫头面前似装出老成,内心依旧是不够沉稳的。有点像刚入宫时的皓月。可是。。。。我无意识得摇着头,可是这人心与世道终会改变,皓月她。。。好在她还没有完得学会这后宫“生存”的那套,还不够缜密。不然,我也是活不到今天的。
“我是一绣娘。”我用轻柔略哑的声音娓娓说道:“我本是绣兰阁中一个普通的绣娘,她们都唤我谢娘。我最擅秀牡丹,深得太后娘娘的喜爱。那年太后娘娘一件富贵如意衫拿来修补,我不慎将一朵牡丹的花瓣绣得半合,为此得到了大不敬的罪名。皇恩浩荡没有处决,只是被关在此处。开始是在前面,可是那里的女子日夜疯癫,我实是无法忍受,也不甘心最后落得如同她们般,便一人住进了这里。”我的表情平和中略带悲哀,绝望中又仍透希望:“因为我相信,有一天太后娘娘若是不怪罪我了,还是会放我出去,让我再为她绣上一幅牡丹争艳的。”
怡妃听后稍有动容,可是她抚摸雪儿的手缓了下去,许久才抬了头看我:“这样想,不放弃自己真的很令人钦佩。”她说着环顾四周:“若是我,恐也难有这样的心境。”她很浅得笑了笑,可是却不是赞叹的笑,这笑在我看来更像是掩饰着什么。她终究还是个善心之人,即使得宠,也不骄不傲,对下人和善,甚至是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废了的宫人,她依旧能如此,也不枉沈羲遥一场宠爱了。
“那可是等不到那天了。”惠儿在旁边小声得咕哝了一句,我心头一颤,目光凄厉得看向她,惠儿一惊,低了头。
“我等不到了?是什么意思?”我上前一步,几乎要抓着惠儿的衣衫,心里有莫名得极大的恐惧,好似千万的蚁在啃噬着。
“没。。。没什么的。。。”惠儿被我吓到,低声说着。
怡妃走到我俩之间,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头:“谢娘,太后娘娘已经。。。”她说着流下泪来,我却在她苍茫的眼神中感到彻头彻尾的冰凉。终腿上一软,几欲跌到在地。
“是说。。。。太后娘娘她。。。”我的喉咙翻滚了许久才吐出那两个字:“薨了?”
怡妃愣了愣,她看到我眼中流下的泪水时脸上闪过一层诧异,可依旧悲伤得点了点头:“是的,去岁冬天里薨的。”
我呆呆得站在原地,心中是一片空白,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身体也是不住得颤抖着。一阵春日里少有的疾风吹来,屋外树影婆娑,遮得大半天光时明时暗,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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