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丈夫的意义(5 / 11)
公所,一阵冷风刮到脸上。
走着走着,祯子的脑子错乱了。曾根益三郎于十二月十二日跳崖自杀。祯子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她想起了本多在说起曾根益三郎死亡时脸上的表情。
西山医院门面很小,一进门就是铺着榻榻米的候诊室。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冷呵呵地蹲在火盆旁,挂号处的小窗口里坐着一位十七八岁、土里土气的护士。
“先生在家吗?”祯子问。
“您是患者吗?”中止反问。
“不是,我有点事想请教他。”
脸颊通红的护土跑进去了,立刻出来说:
“请!”
祯子进了诊疗室。一位头秃顶、圆脸的医生,坐在火炉旁读书。
“打扰您了。”
祯子恭恭敬敬走过去。对医生来说,这是一位意外的客人。见了祯子,他不由地缩回脚去,端正坐的姿势。
“突然来访,真对不起……”祯子向他施礼“我想请教一下有关十二月十二日自杀的田沼久子丈夫的事。”
“呵,是吗?”医生指了指跟前的椅子,“请坐,不知是什么事?”
医生的眼睛露出好奇的表情。这位医生似乎从来没有接待过祯子那样城市里来的客人。祯子微微一鞠躬说:
“我是田沼久子的朋友,我想了解一下有关田沼久子的一些事。”
“喔?”医生点了点头。
“田治的丈夫是自杀的,他的尸体是您检验的吗?”
“是的。”医生回答。
“我想请教一下有关自杀的事。”祯子提出了请求。没想到医生坦率地回答:
“这事儿真值得同情。派出所打来电话让我立即坐警察的吉普车前往。这一带的法医由我代理。十三日上午我坐警车去现场,到达时已过了十二点。”医生说到这儿,从后面架上抽出一只文件夹,找出一张纸。
“这儿有检验报告。”医生拿着一张病历似的纸,一边看,一边说:
“我见到时,刚才已说了,已过了十二点,死后经过约十三四小时。因此,死亡时间是前夜的十点至十一点之间。”
祯子做了笔记,心中在描绘着一个人深更半夜站在断崖上。
“致命伤是头部挫伤。他在坠落时碰上了岩角,头盖骨破裂,整个头部呈粉碎状态,当即死亡。”医生做着手势说:
“那个断崖经常有人自杀。这两三年来已有三例,都是头部破碎而死。那个叫曾根的也是同样状态,立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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